却仍能对他人生出情意。
&esp;&esp;君逸把自己关在屋中一连几日,酒瓶散落一地,直到他的好友庚辰来找他。
&esp;&esp;庚辰看着君逸的惨状,忍不住劝道:“你既如此痛苦,何不去找她问个明白。”
&esp;&esp;“明白?明白什么?”君逸自嘲一笑,“明白她对我毫无心意,明白她或许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去问她,不过是自取其辱。”
&esp;&esp;庚辰蹙眉,他比君逸年长许多,对九倾也更了解些,他想了想,继续劝道:“你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她对任何人都是宽容的,你去找她问个明白,她也不会对你疾言厉色,问明白了,也就死心了,这样难道不比你现在一个人躲在这里自怨自艾要好。”
&esp;&esp;“若你连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你又如何争得过怀璋呢?”庚辰蹲下,抬手拿走君逸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esp;&esp;“争?”君逸有些疑惑,他活了一千岁,日子宁静安详,他从不知道争是什么。
&esp;&esp;“对,难不成你以为,怀璋是站在那里,就让九倾动容的吗?你可知道,九倾不在九重天的时候,都是被怀璋邀去八重天谈经论卷了。”庚辰嗓音低沉,眼神中飞速闪过一丝忮忌,又很快恢复如常。
&esp;&esp;君逸没有留意到庚辰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心中被庚辰的话点燃了一团火焰,他起身去铜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姿容,随即便朝着九倾的赤霄宫跑了过去。
&esp;&esp;庚辰起身,长身玉立,望着君逸离开的方向,&esp;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