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事摇头:“未曾听说。”
周知龄却还是不放心,他细细思量了一番过往所作所为,确定没有留什么尾巴,才暂且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北边儿的信到了么?”
管事来寻他正是为此,闻言立即将一封以蜡封口的信件呈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