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美是相识,前五段灯影戏是相知,最后一段灯影戏里的表白是相爱,那么以此类推,喜服,也就是衔接下一个剧情的关键道具!”
“下一个剧情……”八卦爱好者松年一点就通,“是相守!”
“对喽!”芙黎打个响指,“没猜错的话,出了这道门咱们就要参加白衣女子和小师叔的结契礼了!”
“说得通。”舒慕眉心依旧皱着,“可我不明白李道友他们这些从始至终都没陷入灯影戏的人,看到的画匣也该是灯影戏原本的设定啊!为什么他们是错的,反而高安喜看到的喜服却是对的?”
阮明洲冷淡回应:“因为高安喜有病。”
“我去!阮明洲你找抽呢?”高安喜气地撸起袖子,“你才有病!你全家连同你祖师爷都有病!”
高安悦连忙拽住不停挥舞拳头的同胞兄长,同时还捂住了后者的嘴,“你别仗着自己脑子不好就胡说八道啊!阮家从下到上没一个是你能指摘的!更别说明洲哥的祖师爷了,他是玄三宫弟子,他祖师爷可是三宫主!”
高安悦警告完胞兄,又冲众人打圆场,“那什么,我哥病糊涂了,你们就当没听见哈!”
“……”松年地铁老人看手机似地觑着高安悦,不得不说,二狗的保命意识都快和他一样强了……
然而舒慕的心思完全没在高家兄弟身上,阮明洲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她,“我懂了,还真是因为高安喜有病在身!这些壁画和灯影戏,正是一梦秘境为他量声打造的剧情,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以这么理解。”阮明洲接着说:“还因为这次的答案不在题面上,而在秘境提供的答案选项上。”
舒慕:“答案选项?”
眼瞧着老搭档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芙黎便接过话头,“清醒的人看到的是画匣,病患看到的是喜服,而我们这些半梦半醒的人看到的是自身回忆中的东西……”
“……刚才开锁时已经证明画匣是错的,那正确答案只能是喜服了,毕竟在大部分的选择题中,答案非黑即白,绝不会中庸。”
“原来如此。”舒慕恍然,随后又别有深意地看着芙黎,越发怀疑这个屡屡震撼她的姑娘就是玄门三宫的圣子。
然而早就习惯芙、洲二人联手破局的阮娇娇却并不觉得惊奇,她拿起匙柄上刻着一件衣服的钥匙,在虚空中晃了晃,“确定了吧?那我开锁喽!”
下一秒——
“等一下!”
作者有话说:
阮娇娇对着空气打了套王八拳:谁?又是谁胆敢打断姑奶奶开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