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硬道:“帮你洗。”
他走边走边脱,扯开衬衫扣子,露出胸膛,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球。
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揉出泡沫,质地很柔软,抹上沐浴露后更是顺滑。但对时临来说,这个东西还是有些粗糙,划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粉红色。
傅瑾砚按住时临肩膀,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不许他挣扎,扔掉那条碍事的毛巾。
时临无处可躲,痛得直吸气,攥住傅瑾砚手腕:“你怎么了?”
傅瑾砚动作一顿,稍稍收了力道,直勾勾盯着他身上的痕迹,努力耐着性子问:“告诉我,你和傅泽霖今晚聊了什么?”
“他对我的项目感兴趣,所以邀请我。希望可以一起合作。”
傅瑾砚嗯一声,上次回老宅时他就听父亲和傅泽霖聊起过时临的项目,对这一点并不意外。但他没想到时临一声不吭就赴约,一句商量都没有。
他继续问:“你的意思呢?”
“我需要与你商讨。以我的角度来讲,这件事对我没有坏处。”
傅瑾砚直言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
“哪怕是一条狗,都不能是傅泽霖。”
时临眉头拧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是对这句话不满。
见此,傅瑾砚眉眼阴沉,一字一句问道:“怎么,看样子你们聊得很愉快,你很喜欢他?”
“不是喜欢。”时临道:“他对我来说与其他人任何人没有区别,只是个可能的合作对象。”
傅瑾砚冷笑了一声:“看来卫淅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讨厌他,是吗?”
时临一怔,目光微微移开。那心虚的样子,被傅瑾砚看得清清楚楚。
傅瑾砚气笑了,原来他知道。他明明知道。
“那为什么,推掉我的邀请,就是为了瞒着我去见他?嗯?”
时临垂下眼,傅瑾砚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与我讨厌的人在一起,还聊得那么开心。”
“没有开心。”下巴的力道很大,时临蹙眉:“只是他与你很像,所以”
“所以你就移情了?”傅瑾砚厉声质问。
“我没有。”时临也生气了,道:“学长,你不要无理取闹。”
傅瑾砚愣了一下。无理取闹。这个词,他没想过有一天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可时临的话还没停:“而且,我有见任何人的自由,你没有必要生气。”
傅瑾砚气得笑出了声。明明此时被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一副无助的样子,还要来挑衅他。
“好好好,自由。”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时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傅泽霖发来的那条消息:“那你告诉我,你们达成了什么约定,你能给他什么好消息?”
“我只是答应他会与我的合作方商谈,看是否加入傅氏为投资方,共同合作。”
“你想都别想。”傅瑾砚手掌探出,覆上时临后颈,拇指按在他的喉结旁边揉动:“有我在,他傅泽霖就别想分一杯羹。”
时临握住傅瑾砚手腕,喉结上下滚了滚:“学长,个人情绪不要带到工作中,他确实是一个”
傅瑾砚不想再听了。他看着那张还在不断张阖的嘴,看着那些说出他不喜欢的话的嘴唇,眉眼沉沉,募地亲了上去。
难听的话被物理打断。两个人的嘴唇重重磕在一起,撞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激发了傅瑾砚的兴奋。他一手按住时临的后颈,另一只手按在时临的腰上,不管不顾在胸前推拒的手。
水还在哗哗地流,淋在两个人身上。沐浴露的泡沫被水冲散,顺着皮肤往下淌。傅瑾砚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咬着时临的嘴唇,唇齿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停下来,气喘着,额头抵着时临的额头:“不许推开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时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傅瑾砚不想再听。他又亲了上去,他几乎用出了所有力气,时临被他困在怀里,一时无法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