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垂眼看他。
这人真好看。
桃花眼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到泛红,腰线窄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192的个子,此刻却乖顺地躺在自己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他想起监控里顾汶骁为他做的一切——
任博文低头,咬上顾汶骁的喉结。
「罚你?」他笑得肆意,「顾汶骁,我罚你今晚不准睡。」
顾汶骁瞳孔地震:「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任博文扯开他的皮带,「你伺候了我三次,我不得……还回来?」
顾汶骁还没来得及反应,任博文已经俯身。
「任博文!」顾汶骁惊叫,手指插入任博文发间,「你……你……」
「闭嘴。」任博文抬眼看他,眼尾挑着,「你之前说,你是1?」
顾汶骁点头,浑身发抖。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任博文舔了舔唇,「鄙人不才,也是1。所以不好意思,你,给我受着。」
顾汶骁脑子炸成烟花。
他暗恋三年的人,他以为永远得不到的人,此刻正对他说着最荤的话,做着最狠的事。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任博文……」他声音发颤,「你……你认真的?」
任博文没回答,用行动证明。
顾汶骁想说点什么,想确认这不是幻觉,想问问任博文那结婚证怎么办——可任博文不给他机会。
「转。」任博文命令道。
顾汶骁愣了不到一秒,就乖乖听令。
任博文看着那副宽肩窄腰的背影,手指抚上去,从肩胛到腰窝。
他俯身,在顾汶骁后颈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顾汶骁。」
「……嗯?」
「你算计我三次,」任博文贴着他耳畔说,「这笔账,今晚慢慢算,今晚算不完的,以后继续算。」
顾汶骁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笑,笑着笑着眼眶又热了。
心心念念,得偿所愿,他高兴得想哭。
「任博文。」
「嗯?」
「你轻点……」他小声说,「我……我第一次……」
任博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传闻中顾总不是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吗?怎么,没被人压过?」
「没有……」顾汶骁耳根红透,「我……只有对你,我才愿意……」
任博文心口被撞了一下。
他沉默两秒,手指与顾汶骁十指相扣。
「忍着。」他说,又忍不住哄了哄,「我尽量。」
窗外天光渐亮,沙发上的纠缠又到了床上,任博文像是野兽终于出笼,顾汶骁像是渴了多年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他们互相撕咬,互相占有,把三年的试探、算计、隐忍、疯狂,都碾碎在这个凌晨。
凌晨五点,顾汶骁瘫在任博文怀里,浑身是汗,眼尾泛红。
「任博文。」他哑着嗓子叫。
「嗯?」
「你……你离婚好不好。」
任博文闭着眼,手指绕着他的头发:「形婚,还不是被你逼的,也当帮小姑娘个忙。」任博文本没必要解释,但是就是看着怀里的人,想宠,没忍住补了一句,「随时可以离。」
「那……」顾汶骁抑制不住向上的嘴角,翻身撑起来,看着他,「我们现在……算什么?」
任博文睁眼,看着上方那张脸。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顾汶骁脸上,把他桃花眼照得透亮。
「算我倒霉,」任博文说,「被一条疯狗缠上了。」
顾汶骁眼神暗下去。
「不过,」任博文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下拉,嘴唇贴上他的,「我这人……喜欢养狗。」
顾汶骁愣了一秒,随即笑开,他俯身加深这个吻,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
「任博文。」
「嗯?」
「我还想要。」
「……」任博文咬他嘴唇,「你是牲口吗?」
「是,」顾汶骁坦然承认,「你的牲口。」
任博文骂了句脏话,翻身,继续。
下次我要在上面
顾汶骁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喊疼。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腰像是被人拦腰打断又接回去似的,酸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早啊宝。」
任博文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
那一声「宝」让顾汶骁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猛地睁眼。
任博文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在他肩头摩挲。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他的眼神里,仿佛盛满白日焰火。
「你……」顾汶骁觉得人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