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包值的。
这位兄台,真是好演技啊。
宁凝觉得,可能一百灵石开得有点少了。
台下一片哗然。
其实筑基期的弟子们打斗不必高阶弟子的试炼好看,所以来凑热闹围观的也少,只不过这场刚好有宁凝,大家都知道宁凝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天才是圆的还是方的。
众人不了解台上的情况,只见宁凝尚未拔剑就震伤了同为筑基期的师兄,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
……
另一边擂台。
上空浓云压顶,擂台上到处都是焦黑的深洞。
白衣单马尾少年红色发带轻轻扬起,他闲庭信步般走到一个深洞之中。
他一只手托着剑,掌心托着一束闪电,漫不经心,又十分礼貌地说道:“请师兄认输。”
少年面前,是被他用雷电捆住的倒霉对手。
围观者说道:“那人不是林九吗?上一届筑基期第一,十年过去,应该已经筑基大圆满了,新人抽到他,可算是到了血霉。”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倒了血霉的怎么好像是林九呀。”
清濯俯身,“师兄,大家都不容易,咱们各退一步,我再加一口价,二百灵石,怎么样?”
清濯觉得自己运气的确不好,分配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
方才他开出底价一百灵石,这家伙觉得清濯在侮辱他。
是个不缺灵石的人,或者说以他的实力,足够打进前十强,相对来说奖金更加丰厚。
林九咬着牙,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动手吧!”
五雷轰顶直逼他的面门,下面观众下意识捂住眼睛,轰隆隆的声响过后,林九吐出一口黑气,“要、要、要加钱。”
“三百灵石。”
“成交。”
“谢谢师兄。”
清濯拍拍衣服,在众人目瞪口呆,缓缓离去。
……
这天之后,昆仑开始流传起一个传说。
鉴心峰两个新弟子,恐怖如斯!
不过宁凝和清濯对此一概不知,他们要准备上夜课。
宁凝第二世进昆仑的时候就养成了不爱看八卦小报的习惯,昆仑弟子有上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各种小道消息多如牛马,真的假的各掺一半,还有可能听见你自己的。
前几世她和清濯关系不好,天天在明镜台上打架,关于他俩的猜测也是各自乱飞。
说他们是什么苦命鸳鸯,说他俩是什么怨侣,相爱相杀。
说宁凝在凡间包了十个貌美小倌,给清濯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
说清濯和隔壁合欢宗的女修好上了,宁凝嫉妒。
更有离谱的,说他们结下如此深仇大恨是因为宁凝某天抓奸在床,一时气急把清濯xx给剁了。
……
宁凝喜欢吃瓜,但并不意味这她喜欢吃自己的瓜。尤其是传她跟死对头的谣言。
作为不夜城的少主,宁凝也不是好惹的,摸清楚造谣源头给他们织了整年的噩梦。
不过后来,她发现乐子人找乐子是止不住的,她要是全部追究,还不得累坏,所以到最后都懒得管了,耳不听心自然静。
宁凝拜师如此高调,定会在一定时间内成为昆仑弟子们的谈资,而且她的身份也并不平凡。
宁凝从东离回来以后,就向师尊说明了情况,只不过除了师尊,知晓她是不夜城少主的人并不多,即便她不在乎,师兄师姐们依然默契地帮她像守秘密一样守住她的身份。
……
由于白天要举行试剑大会,所以理论课的开课时间被挪到了晚上。
武试不耽误文课,卷王仙山名副其实。
宁凝困恹恹地拖着即将圆寂的身子来到炼器课的学堂上,迈进学堂的那一刻觉得昆仑的调课比调休还要恶心。
最近她睡得早,平日里这个时间她早就和被窝打成一团了,现在还要上课。
炼器课开课地点在鉴心峰隔壁一座叫做七星峰的小山峰,导师是七星峰峰主林不采。
课室宽敞,用仙法维持的巨大明月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课堂内坐了几百位弟子,前排的座位空着,后排都坐满了。
宁凝环顾一周,她和清濯来得晚,后排已经没有位置的,她正要捏着鼻子到前排去,突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宁凝,到这边来。”
宁凝抬眼望去,明眸皓齿的小姑娘朝她和清濯招手,指了指她旁边的两个空座位,“这里有位置。”
“唉?”
赵雪薇。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