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萧郎难堪呢?”
说完此言,顾柔儿正缩到萧寒身后。
她一贯爱拿萧寒当剑,萧寒也愿意保护她,只见萧寒向前跨了一步,将顾柔儿挡的严严实实的,后对顾瑶姬道:“顾瑶姬,柔儿已经进了我们萧府的门,她不是你能欺负的了的,今天不管什么事,你都休想进这道门。”
顾瑶姬瞧见顾柔儿躲在萧寒后面,冲她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的模样,再瞧瞧萧寒那张霸道护妻的脸,不由得哼笑一声,转头敲了敲身后的马车,侧头对着窗户半开的缝隙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死东西,还躲在里面看戏吗?
顾瑶姬敲完马车壁后,马车里面的耶律长渊终于推开了马车门,从其上一跃而下,笑眯眯的和萧寒招呼道:“萧公子,许久不见。”
在瞧见耶律长渊的瞬间,顾柔儿和萧寒都是一怔。
顾柔儿记得耶律长渊,满头赤发,一双金瞳,脸上总是带着笑——这是萧郎的朋友,之前在萧家庄园时候瞧见过,后来他们在庄园里出了事,这位耶律公子就识趣的离开了,再然后他们就一直没见过。
现下怎么跟顾瑶姬走到一起去了?
顾柔儿看见耶律长渊只是疑惑,萧寒瞧见耶律长渊却是惊恐。
在看见耶律长渊的一瞬间,萧寒的心口都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问道:“耶律兄怎的来了?”
之前萧郡守还想给耶律长渊发请帖,试图让萧寒去跟耶律长渊再打打关系,但是他找理由推脱了。
可是现在,耶律长渊依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萧兄今日做宴,我理当来贺寿。”耶律长渊对着萧寒又是一笑。
他常这样笑,嘴角向两边一咧,露出几颗白森森的牙尖,眼眸里没什么温度,但冷不丁一眼瞧去,总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在笑。
萧寒心口一松,心说是他想多了,但下一刻,便听耶律长渊道:“只是今日公务在身,来不及喝这杯酒,改日再来补上。”
“公务在身?”萧寒心头一凛,正要追问间,便见耶律长渊一拍手,道:“来人。”
数位鹤刀卫突然从暗处窜出来。
也不知道这些人刚才都藏哪儿了,总是耶律长渊一抬手,刚才还空无一人的马车附近便“唰唰唰”窜出来几十号鹤刀卫,凶神恶煞的往门口一站,将萧寒的面都吓的煞白。
他这人就是纯找乐子,明明能直接上人家府门抓人,他不!他偏要在这先吓一下萧寒,让萧寒以为没事儿的时候再突然亮刀,把人当傻子玩儿。
瞧见萧寒先惊后喜又惊,耶律长渊又对着萧寒一笑,道:“鹤刀卫领命抓人,烦请诸位让路。”
说完,耶律长渊带着身后的鹤刀卫直扑萧府。
萧府亲兵最开始不明就里,瞧见这一幕还想上来拦,被萧寒厉声呵斥后、站在一旁不敢动。
顾瑶姬这一回没有混在鹤刀卫之中,她没换鹤刀卫的衣裳,也钻不进去,只能在一旁瞧着。
现在她往萧府门口一站,都没人顾得上她。因为鹤刀卫已经冲进萧府之内了。
当时萧府人正在做宴。
萧老太君过寿,东水有头有脸的官员都携妻带子而来,场面比之上回侯府做宴都没差多少。
萧府之中有一片大湖,素日可用来赏玩,这回萧老太君过寿,萧府别处心裁的在此处摆了一个水上看台,又请来了戏班子,在台上唱戏。
台下分为男席女席,中间以屏风相隔。
鹤刀卫冲进来的时候,一群宾客正在台上看戏,女眷被一群鹤刀卫吓得尖叫,男客更是狼狈,有两个喝醉酒的没站稳,倚着栏杆直接翻了下去,一时间场面混乱十分。
男席为首的萧郡守瞧见鹤刀卫,眉头狠狠一跳,立刻站起身来,挡在一群宾客之前道:“耶律千户,今日来我萧府所为何事?”
在他们萧府出了事,萧郡守自然要上前阻拦。
耶律长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对萧郡守道:“前段时间武器被盗一案已经有了眉目,属下受钦差之命,来抓通倭之罪臣。”
“通倭罪臣?”萧郡守脸上的皮都跟着抖了抖:“在我府上?我——我府上的宾客?”
耶律长渊颔首,道:“公事在身,还请郡守行个方便。”
萧郡守哪里敢拦?
涉及到朝堂政斗,萧郡守一向是个只顾自保的人,只要不牵连到他,那抓谁都可以。
萧郡守连忙退开,道:“公务重要,耶律千户尽管去便是。”
说话间,萧郡守的目光也在周遭流转。
方才萧郡守同耶律长渊两人对话言谈时,周遭的宾客也都听得见,此时,他们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隐晦的在彼此的身上扫过。
通倭罪臣——是谁呢?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想知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寒带着顾柔儿追了上来。
顾柔儿当时也听见了这句话,她松了一口气,侧过头对萧寒说:“不是咱们萧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