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那您也得保证,不能伤害顾姐姐。”
萧彻既然来了,自有他的安排,哪里用得着旁人帮忙?不过是给沈县令面子,才由着她乱说一气,也顺带气一气那个没良心的。
眼下天色渐晚,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眼皮微微一抬,萧横便已出手,不由分说将沈莺叉了下去。
隐章心烦意乱,无心干活,只在酒窖里呆呆坐着。外头日影一寸寸往西偏移,她浑然不觉,直到外头传来下值的声音,她才猛然回神。
外头乱糟糟的,不像有上峰督察的样子,萧彻应当已经走了。
她起身掸了掸衣上沾的浮灰,往值房走去,准备换衣裳回府。
到了走廊拐角处正要转弯,萧彻却冷不丁冒了出来,她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隐章慌乱中抵住他的胸口,手忙脚乱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声音和他认错,“对不住。”
萧彻见她和遇见瘟疫一般往后退,面色微微一滞,随即扯出几分称得上和蔼的神色来,“正要找你,可巧碰上了。”
隐章垂着眼不敢看他,想装得自然些,出口却还是结巴了,“找、找我何事?”
萧彻将手中木匣递给她,“这个,想必是你落下了,物归原主。”
木匣子一入眼,隐章便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以为,他见了这东西,多少能明白她的心意。
这是送他的生辰礼。
可如今他就这么递到她面前,神色坦然,仿佛这真的是她无意落下的旧物,无关紧要。
隐章暗暗换了一口气,将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这才伸手去接,“多谢王爷。”
手指恭敬地扣上木匣边缘,试图去拿,没拿动。
她又加了把力气,那匣子仍在他手里稳稳拿着。
她不得不抬起眼来看他,两相对视了片刻,他才慢慢松了手。
匣子落入掌中,隐章不敢多留,匆匆蹲身行了个礼,“王爷自便,下官告退。”
她还没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抱进了一旁虚掩的值房里。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萧彻顺势倾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雕花门格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他压得很紧,胸膛逼近她眼前,呼吸带着火气,压抑不住地粗喘着,灼热地喷在她耳边。
“你竟真敢走?”他咬牙切齿,像是恨极了。
“想装不认识我?”他磨牙。
他松开她的手腕,整个人先往后退了退,然后找准缝隙再度抵过去,“那这里呢?也不认识了?”
隐章双腿不自觉并了并,又飞快地松开,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耳根红透,“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