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尖,温浅月垂下眼睫,轻声说了一句,“贺景尧,你真好。”
贺景尧逗她,“只有口头感谢吗?”
温浅月板起脸,“你送礼还要奖励吗?那我不要了。”
贺景尧投降,“不要奖励。”
“我去收起来。”温浅月认真收起礼物,放在独属于她的书房中。
可惜,以后看不见贺景尧的冷笑话,不知道他标注了什么。
她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贺景尧。
— —
翌日一早,温浅月收到庞兴言的消息,说周五傍晚要和季绍恒吃饭,让她务必参加。
她没见过这么爱请客吃饭的甲方,几次三番接触下来,没有发生什么事,可能真的是她多想吧。
温浅月:【贺景尧,报备一下,和甲方吃饭。】
贺景尧:【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温浅月:【已发送,请查收。】
贺景尧:【我不是你领导。】
温浅月:【习惯了牛马的思维。】
贺景尧的消息同时蹦了出来,【你是我的领导。】
他和谁学的?这么油腻!温浅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傍晚,温浅月准时前往餐厅,在大厅遇到季绍恒,问好,“季总。”
季绍恒礼貌打招呼,“温律师,好久不见。”
温浅月微笑应对,没有接他的话茬,‘好久不见’这个词不适用于他们。
他们既不是情侣,也不是朋友。
吃着吃着,包厢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庞兴言说有委托人找他见面,助理去加班。
温浅月埋头吃饭,一心只想填饱肚子。
季绍恒盯着她,好想擦掉她嘴角边的污渍,又怕吓到她,“温律师,很饿吗?”
温浅月顿住,“还好,不吃完浪费。”
“慢慢吃,不急。”季绍恒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瞳孔深不见底,好似黑云压城。
“我吃好了。”温浅月觉得,再吃几次她要消化不良。
季绍恒说:“我送你回去。”
温浅月推拒,“我老公在楼下,不麻烦季总。”贺景尧说他临时有个工作,稍晚一会到。
又是老公?阴魂不散。
季绍恒面上不显,“这是不放心吗?”
“不是,他担心我一个人回去。”走出包厢,不知谁开了窗户,一阵冷风吹来,温浅月抱起手臂。
“好像降温了,给。”季绍恒递过去他手里的外套,“新的衣服,没穿过。”
温浅月婉拒,“季总,多谢,不过不用麻烦,我不冷。”
季绍恒说:“温律师待人一向很疏离,担心先生会不开心?”
温浅月说的直接,“他不会,是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她补充一句,“男女有别,望季总理解。”
“理解。”季绍恒决定放弃温水政策,“我先走了。”
“季总,慢走。”
行至一楼大厅,没看见贺景尧,温浅月听见有人喊她,“温浅月,好巧。”
她循声找人,“孟嘉信,你也在这吃饭吗?”
孟嘉信约了投资方的人吃饭,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嗯。”
他担心道:“你们律师也要应酬吗?”
温浅月笑着说:“嗯,为了生存呐。”
孟嘉信努力寻找话题,“上次的事,多亏了你,我姨说,她朋友找的当地的律师都不好用,只有她儿子没事,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再去青州,一定要请你吃饭。”
温浅月直言,“吃饭就算了,她付我费用已经给了报酬,其他不用。”
孟嘉信没有强求,“我有个朋友,初创公司,他有几个合同想找人帮忙看看,按照市场价给钱,你接吗?”
温浅月点点头,“接啊,我按照友情价给。”
蚊子再小也是肉,能攒一点是一点,她真的缺钱。
孟嘉信说:“提前谢谢了。”
外面不止起了风,还下了雨,他递过去手里的伞,“给你伞。”
她和以前一样,不爱带伞,更不会备伞。
温浅月没有接,“你怎么办?”
孟嘉信说:“我没事。”
温浅月为难道:“万一感冒了多不好,我在这等雨停。”
她打消他的顾虑,“我老公马上到,所以真的用不到。”
“那我先走了。”孟嘉信不愿给她造成困扰。
贺景尧举着伞小跑进来,视力52,看见他们相谈甚欢,这个男人他记得,和温浅月一起吃过火锅的男人。
他们关系很好吗?比和他在一起活泼。
黑暗里,孟嘉信没看到贺景尧,和朋友朝停车场走。
朋友问他,“你们认识这么多年,暗恋她这么久,你怎么就不追?”
孟嘉信自嘲道:“追什么?我有什么?北城的房子都买不起,让她跟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