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晚,你恨我吗?”
她再糊弄不得,只好沉默以对。
晏云下当她默认了,好像也不意外,本就漆黑的眼眸沉了三分,道:“恨就对了,记着这种感觉。你背叛我的这两年,我每天、每一个晚上,也是这么恨着你的。”
林谢晚气喘吁吁,硬是笑得浑不在意:“这又怎么了,世上恨我的人太多了,真不差你一个。”
“看来你很得意。”
他手伸到前头捻了捻她的乳尖,胯下的动作疯狂得近乎暴戾,二人身下的床吱呀作响。花蒂红肿,媚肉外翻,林谢晚便是假笑也笑不出来了,被他顶得眼泪直掉,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可是只有我一个做到了,回报给你。”
他忽然俯下身来,一手撑在林谢晚枕边。腕上雪白的纱布晃了眼,她稍稍清醒了一点,下意识伸手抚上去,这时,后颈忽然一热一疼,竟是晏云下咬了上来。
偏他咬了一口还不够,又在她后颈处用力吸吮着。这一咬将先前堆积的快感开了一个小口。小腹忽然痉挛,她脚尖绷紧,一股热液从她下面的小口中喷出。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陷入了长达几秒的空白,整个人紧缩在一起,片刻之后神智恢复,她的身体处于最为敏感的状态,却正好对上晏云下最激烈的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瓣接连往自己胯骨上撞,阴茎大开大合地操干,龟头次次撞上铃口。林谢晚如何能招架得住,趴在枕头里哭叫道:“我错了……我错了!”
“什么?”
“嗯啊……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求你……”
求饶声轻又颤,细针般的扎进晏云下心口。他伸出去本该抓她头发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滞,落下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有一瞬间,什么往事旧恨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把她拢进怀里,小心哄着。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又硬下心来,道:“那你叫我两句,叫得我高兴了,兴许可以暂且放过你。”
林谢晚:“……晏云下。”
他眉头微皱:“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她胡乱牵住他的手,急得发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什么?!”
“自己想。”
不仅说出的话无情,身下的动作也毫不怜香惜玉,肉茎捅进捅出,每次抽出都要翻出她一大片嫩肉,却把她干得淫水汩汩,腿根处湿滑一片。
“……嗯啊,圣君大人、大人,好官人,好夫君……求您、别再为难了……”
她病急乱投医,把能想到的荒唐话一并喊了出来,没想到还真奏效了,他眉头整个舒展,下身的动作也慢悠了点,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说道:“再来。”
林谢晚:“……啊……什么……”
晏云下低头吻在她的耳廓,气息也有点乱:“最后一个。”
“夫君,好夫君……你别、别……”她词不成句,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
晏云下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周身肌肉都绷紧了,却也信守承诺,另一手托着她的腰,急急抽插了十数次,将精液尽数灌进她的铃口内,便把肉茎拔出。
待他泄了精,林谢晚也像被一并抽走了周身气力,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
晏云下勾起她的膝,教她卧坐在自己怀里,林谢晚软绵绵地喘着气,由着他摆弄,时不时轻吟一声,是高潮的余韵。两个人紧紧贴着,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彼此身上的薄汗。
他们去得恰合时宜,结束没一会儿,房外响起宫女的敲门声:“圣君,药熬好了。”
林谢晚正衣不蔽着,两只雪白的乳子露在外面,实在不成体统。听到人声,她吓得一抖。晏云下淡定地展开被子往林谢晚身上盖好,又迅速地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而出。
两人在门口低声交代了两句,宫人很快退下,晏云下端着一只药碗回到房中,见林谢晚濡湿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道:“在看什么?”
语气难得心平气和。
她摇头,转身面向墙,和刚才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简直翻脸无情。晏云下负气,讽刺的话就在嘴边,终究没说出来。他坐到床边,道:“没不让你看。”
话落,林谢晚便又瞥了他一眼:“你的衣服为什么还这么周整?”她都被剥得一丝不挂了。
晏云下说道:“你该问自己。”
她一怔,旋即笑了一声:“这样啊,受教。”
晏云下把药碗送到她面前,道:“先喝了。”
林谢晚接过,见碗不烫,立即仰头一饮而尽。
浓稠的苦,浅淡的腥。果然药就没有好喝的。她拧着眉头把药碗塞回晏云下手里。晏云下道:“你都不问问碗里是什么就喝?”
对一个只剩五天性命的人来说,不论碗里装的是鹤顶红还是十全大补汤都没有区别,不过既然他主动提了,林谢晚便问道:“是什么?”
晏云下却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