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陛下交代的事,老夫一直在认真办啊。”虞远咳了咳,脑海里已经幻想着,等到册封大典那一日,他脸上该是何等风光了。
&esp;&esp;城外流民被灭口一事眼看过去了三日,李祝酒也一直忙得脚不沾地,他终于是知道为什么古代皇帝更迭那么快,大多数皇帝死得那么早了,这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天还看那么多奏折,近视眼、劲椎病、肝脏衰竭、脱发……要不了多久这一系列病症就会跟鬼一样缠上来,皇帝不死谁死?
&esp;&esp;是以贺今宵不舒服,他都只腾出一张嘴命拾玉和四喜去看看,都没抽出时间自己去,等他有空了都是大半夜,贺今宵都睡了!
&esp;&esp;这一耽搁,就是晏母约见面的日子了,李祝酒留拾玉照顾贺今宵,自己带着四喜和陆靖平出了宫,直奔晏府而去。
&esp;&esp;他心跳飞快,总觉得这一去可能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esp;&esp;第65章 深宫怨夫
&esp;&esp;进了晏府, 李祝酒还没表示什么,四喜倒是偷偷抹了两滴眼泪,重新回来这里, 难免想起已故之人。
&esp;&esp;李祝酒一下就捕捉到了小孩儿的动作, 弯腰偏头故意去瞧他:“哭啦?”
&esp;&esp;“我没有!”四喜吸着鼻子,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那眼皮都还泛红, 还不承认,李祝酒心里笑话他, 嘴上倒是给人留了面子。
&esp;&esp;只可惜陆靖平倒是没这觉悟,也学着李祝酒的样子偏头去瞧:“真哭啦?陛下,这小孩儿不会是你抢来的吧!”
&esp;&esp;这话恼得四喜直扑上去挠人, 主仆几人完全没了尊卑,闹哄哄进了宅子。
&esp;&esp;周茹雪还没来得及出府迎接,李祝酒一行人已经自觉进了门,见礼后,李祝酒也不废话,敞亮地问:“此番应约前来,晏老夫人是否要同朕说些什么?”
&esp;&esp;说罢, 他才发觉这前堂里竟然还有人,隔着一段距离, 就瞧见个高大宽厚的背影正在前方逗鸟,李祝酒感觉有些眼熟, 同时周茹雪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又看跟着李祝酒的两人, 才道:“是, 妾身毕竟是女眷, 无召不得进出皇宫,这才想了法子约陛下府上一叙。”
&esp;&esp;那遛鸟的人转过身,一身常服,面容苍老,威严中带着笑意,竟然是晏母的父亲,周济民。
&esp;&esp;李祝酒不可谓不吃惊,他的本意只是从晏母这里打探一下之前拜托她在盛京中观察动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而后利用晏母对丧子之痛的伤怀,连着其娘家那边她父亲工部尚书周济民的权势,去揪出苏常年,定了罪弄死。
&esp;&esp;当时周茹雪的态度是回避的,虽说过折中的话,但是一直以来安安静静,李祝酒原本以为没戏,却不曾想一朝转圜,直接一步登天让周济民私下来见了自己。
&esp;&esp;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挥手示意四喜和陆靖平离开,很快周茹雪也离开了,屋中下人尽皆撤走,只留下周济民和他两个人面面相觑。
&esp;&esp;李祝酒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不能拉拢周济民,让这人向他靠拢,就看这遭了。
&esp;&esp;正想着,周济民先开了口:“陛下可知这次约见是为何?”
&esp;&esp;李祝酒为了拉拢周济民来晏府为先,这波得到回应,自然不遮掩,但他还是比较迂回:“朕以为长虞战场的事,必有内情,折了两位肱骨大臣,朕自然想查清楚……”
&esp;&esp;说到这,周济民笑起来,却不达眼底:“陛下这些话骗骗茹雪尚可,毕竟茹雪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母亲,她心里有怨有恨,舐犊情深,但老臣混迹官场几十年,陛下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esp;&esp;这也许就是姜还是老的辣,李祝酒讪讪,他的小九九一下被看穿了,只得尴尬道出实情:“不愧是周大人,既然大人一眼看穿,那朕便实话实说了。”
&esp;&esp;他清清嗓子,道:“自朕登基以来,手中无实权,这个皇位坐得实在是有名无实,朕想要将那权力收回手中,但方才所言,字字非虚,当初长虞战败,内鬼开城门一事朕一直想弄清楚,后来先帝竟然信了苏常年的胡诌认为此事是将领们战败怕担责扯的谎,但朕知道顾将军和晏大人就是被奸人害了,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没留下什么线索,若不是小人作乱,将军和晏大人不会死,那些百姓不会白白丧命,朕想收回权力,用这权力给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
&esp;&esp;这番话,完全出自真心,李祝酒在说的时候,脑海中尽是那个晚上的尸山火海,他胸膛剧烈起伏,在广袖下攥紧了拳头。
&esp;&esp;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