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像局外人一样吧?
潘琼西越想越生气,言词愈发尖锐:“他算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窝囊,孟豫和,你还算个男人吗?”
“妈,你能别说了吗?”梁西卉抓着陈璟川的手用力攥着,指甲不自觉扣着他的手心,声音十分紧绷,却尖锐的说出女人的心中所想:“这是我自己的事!做什么决定都是我的想法,我知道你认为我出轨不检点,吃着锅里看着盆里的,不顾全大局不顾念家庭,但你能别总怪别人吗?”
梁西卉最受不了的就是潘琼西这点,她仿佛总把自己当成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儿,‘学坏’都是别人的过错,故意引导着她一样。
可什么事都是她自己干的,蔫坏,主动作出无数正确的或者是错误的选择……
母亲不该一直把她物化成可以被别人‘骗’到的小孩子。
——也或者潘琼西也只是想甩锅,不想承认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这么失败吧。
梁西卉微微有些无奈的,冷笑着想。
潘琼西举起来的手都有些抖:“你……”
“够了,这是医院,我看你们都少说几句。”潘琼南作为在场为数不多还能冷静下来的人,不得不开口阻止:“是想把好不容易睡着的斯净吵醒才甘心吗?”
一句话成功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们再怎么吵架甚至大打出手都可以,但至少不应该在斯净的病房前。
所有人都上头了,包括梁西卉这个最为心急如焚的母亲本人。
潘琼南也并非是彻底的局外人,只是她作为心理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就是时刻保持着一份冷静罢了。
而除了这句,她还有别的要说的。
潘琼南微微抬眸和陈璟川对视片刻,就转身看着潘琼西,黑眸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
她顿了下,才继续讲:“但我回来第三天就开始观察了,姐,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已经是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了吗?这么多年都没去医院检查过吗?”
潘琼西瞳孔微缩,嗓子更紧:“你……你说什么?”
她这次质问的声音并不尖锐了,反倒底气不足似的。
毕竟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但对潘琼南的业务能力是从无质疑过的。
“偏执型人格障碍,常年伴随着焦虑控制欲的情绪,你现在甚至已经严重到了躯体化的程度。”潘琼南已经预判了姐姐会有逃避听到事实的举动,因此快速精准地说:“你失眠,心慌,极其容易发怒,这都是躯体化的行为,需要吃药,还有系统性的进行治疗。”
她说完,走廊从一片嘈杂变成几乎落针可闻的寂静状态。
潘琼西的身形是即便裹着厚厚的大衣也能看得出来干瘦的类型,正不自觉的微微发抖。
耀武扬威的活了几十年,直至此刻她才感觉到什么叫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是潘琼南的这番话,将她自己都未知的软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眼前发黑,完全不受控的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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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深夜急诊也一向不算安静,今天更是乱了套了。
一晚上送来两个有权有势的‘病人’,症状还天壤之别,尤其是第二位中年女士,完全令值班的医生摸不着头脑。
他只能立刻联系专业的同事,弄的头昏脑胀。
梁西卉坐在急诊外面的长椅上等着,手指有些凉。
直到掌心被塞进来一瓶温度热乎乎的椰汁,宛若雪中送炭,方才让她整个人有了温度。
梁西卉微微抬眸,看到陈璟川垂着眼睛的脸。
他左脸颊还有些红肿,带着鲜明的指印,看着分外刺眼。
就是这张脸……刚刚坦荡的站了出来,帮她挡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巴掌。
潘琼西的手劲儿可真大啊,怒火之下更有加成,连着打了两个巴掌,一点力气都没留。
梁西卉看着觉得刺眼极了,气到甚至觉得这人有点傻。
——干嘛被动挨打,不会躲吗?!
虽然躲了只会让潘琼西更生气,但她妈妈对他的好感度本身就已经为负数了,还怕更降低一些吗……
“过来。”梁西卉拉着陈璟川的手让他坐下,用没碰到椰汁的右手覆住他红肿的脸颊,充当冰块的作用。
这么好看的脸,可不能一直肿着。
陈璟川长眉微蹙:“你手怎么这么凉?”
“天冷呗。”她随意笑了笑,笑意却流于表面,眼睛里空洞洞的。
这种不开心的情绪,是一眼就能令人看出来的。
陈璟川抬手握住她的指尖,轻声问:“担心阿姨吗?”
好一会儿,梁西卉才轻轻‘嗯’了声。
“其实我早察觉到我妈在精神方面可能有点问题,小时候她对我只是控制欲强,什么都要管,可等我上了高中后就有些偏激,这几年……”她顿了下,慢慢地说:“她非常专制,非常不容易讨好的同时也越来越易怒,我爸说这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