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眼中的金光骤然熄灭,那个刚刚显露的古怪符文也随之隐没,重新被灰白色的翳膜覆盖。
“秉韫!”
洪黛黛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瘫软的爱徒。
他粗糙的大手迅速搭上张秉韫的脉搏,脸色顿时变得异常凝重。
他感受到张秉韫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经脉更是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至于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则如同退去的潮水,消失无踪。
“这傻小子……”
洪黛黛低声咒骂,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将张秉韫平放在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赤红如血的丹药。
丹药入喉,张秉韫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睛,却终究没能成功。
“师兄,莫非刚才那就是……”
宋绮霞吞了口口水,小声对身旁的任笑愚说道。
“没错,绝对就是,师尊说的果然没错,张师弟居然真的是——”
“行了。”
洪黛黛出声打断两人的窃窃私语:“这么有空,就给我出去查多人自爆一事,别在这里乱嚼舌根子!”
“是,洪伯伯!”
宋绮霞和任笑愚一个激灵,立即应声,向外走去。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琉璃洒落,在洪黛黛脚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