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邱氏问完安,欢欢喜喜地下去给李文德收拾箱笼去了。
邱氏招了邱家的下人上前。
主仆亲热的叙了会话后,老嬷嬷便转入正题,给主家传话。
“家里上下都念四姑奶奶好,如今得了您的济,都欢喜着呢。”
邱氏笑着喝了口茶。
老嬷嬷满脸讨好,又往前凑了凑,恭敬道,“只是如今家里头,没正经前程的小辈着实不少,家里老爷太太的意思是,还是得来求四姑奶奶,能不能费心再提携那么一两个”
邱氏一听都气笑了,吏转官这路子确实最好走,只是这是要本堂衙官出保结书的,一方出错,两厢受牵连,往往都是嫡兄提携庶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给娘家子侄谋划这一步,全靠她这些年脸面,要按叶侍郎的意思,就算族里无人可用,也万不肯让叶勉给外人出保结书的。
老嬷嬷看邱氏脸色,知道邱氏误会了,赔笑道:“老爷太太再三叮嘱了,断不敢给家里不成器子弟,肖想那需保结路子。”
邱氏脸色稍缓。
“只是听闻四少爷与荣南王府上来往亲厚,不知能否……请哥儿美言两句,容家中子弟去王府谋个差遣?不拘是末等侍卫还是文书,都是极好的造化。”
嚯!这下连坐在一旁喝茶的叶勉都吃了一惊。
邱氏脸色更难看了,尚阴娘家尚且不知晓勉哥儿和荣南亲王的具体情形,可她们冷不丁一提起,邱氏还是吓了一跳。
老嬷嬷还顾自说着,“尚阴那地界,临县倒是有个老郡王府,只是姑奶奶也知晓,那周边四县八郡里,有点门路的谁家不盯着那处?这些年家里花了好些的银子,也没砸出个响来”
老嬷嬷语气里带着几分热络与奉承,对叶勉说道:≈ot;哥儿在贵人跟前说得上话,您一句提点,可比我们无头苍蝇似的使银子顶用!≈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