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未稀道:“这位是我师姐,付语娆。路过。”
付语娆抬了抬眼,将目光从未稀身上转至粟霖,“你是这里的将军?”
“在下粟霖,见过付姑娘。付姑娘直呼我名即可。”
“粟霖啊,名字不错。有兴趣修仙么?”
粟霖诧异:“啊?”心里开始怦怦跳,“姑娘您方才是说……”
“你没听错,我问你有兴趣修仙么?”
粟霖嘴微微张着,脑子里嗡嗡作响,实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真的可以吗?”他实在是不敢想,自己征战了半生竟还会被仙人询问。
齐未稀也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付语娆身上。她有些不明白师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付语娆神色淡淡,如话家常:“当然可以。”语气轻松的好似这不过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粟霖舔了舔嘴唇,按耐住激动的心,问:“可有什么要求?比如身体什么的,或者我能为您做什么?您真的愿意收我吗?”
付语娆看着粟霖激动的模样,心里却已想好了怎么给他挖坑,当即轻笑了声,道:“当然有要求。我可不随意收徒。”
粟霖的目光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
“不过嘛……”
又亮了起来。
“我最近在调制一种新药,这药需以凡人试毒。可普通的凡人身子骨太差,往往要不了几次就会饮恨西北,我深以为憾。今日瞧见将军,觉得将军魁梧雄壮,底下的士兵也个顶个的好。若是将军愿意……”言至于此,话却说的很明白。
“您是要以我试药。”
付语娆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目光若有若无落在粟霖身后的士兵身上。
粟霖见状,哪还不懂?登时沉了脸,冷硬地道:“你是要我的士兵?哼!齐姑娘心善,怎会有你这种师姐?还是说……齐姑娘你一开始也是冲着我的士兵来的?”锐利的目光狠狠刺向齐未稀。
齐未稀茫然无措,浑然不知这是在做什么,忙摆手。余光瞥见付语娆的眼色,愣了一愣。又听见传音:“试他心性”。顿悟。也跟着演了起来。
“将军误会了。我是……”余光瞥了眼付语娆,“我确实是云游行善途经此地,并非是为了士兵而来。至于师姐……师姐炼药也是为了救……”
“别说我是为了救人。”传音飘进脑海。齐未稀抿了抿嘴,磕磕绊绊憋出了句:“师姐也是好心。”
粟霖的激动早一扫而光,此时见齐未稀遮遮掩掩,更是将她们归为一类。径直划清界限:“这几日齐姑娘忙上忙下照顾伤员,我粟霖在此谢过。但!你们要是敢对我的士兵有非分之想,就莫怪我不留情面!”
付语娆轻蔑地瞧他一眼,不屑:“就凭你?”
粟霖狠了狠心,“哪怕是死!”
“我与兄弟同生共死多年,哪一个不是尸山血海里一起走出来的?在战场上我冲锋在前。在这里,我更不可能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出卖他们的性命!我是人!不是妖魔!”
啪!啪!
付语娆低头鼓起了掌,抬头重新看向粟霖。依旧是三分玩味。
“修仙也算蝇头小利吗?”
狼狈
粟霖道:“我这么多年凡人当习惯了,不乐意修仙!”
“那死呢?”
付语娆淡漠地瞥这粟霖,仿佛下一秒就要取他项上人头。
粟霖握紧了刀柄,脚下重了重。一字一句:“我说了,哪怕是死。”
“哼。”付语娆收回目光,指了指粟霖的刀,“收了吧。我对你没兴趣。我是好人。”
揽过未稀,道:“我家师妹年轻,我也是怕她被人骗,理解一下。”下巴点了点粟霖的刀,“真的,收了吧。”
粟霖疑惑的目光在付语娆与齐未稀二人中来回扫过,最终望向齐未稀歉意的笑容。收了手,道:“理解。若是我家妹子独自出门在外,我也会害怕她被人骗。”
齐未稀道:“将军还有妹妹?”
粟霖溢出一丝苦涩,忧伤地笑了笑:“有啊,当然有。不过前些年去世了。死在岷东大妖於菟的手上。”对天惆怅,“那之后,我们就与岷东议和了。”
齐未稀脸上闪过懊恼,心里觉得愧疚,道:“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付语娆接话:“既然议和,将军的家仇岂不是报不了了?”
粟霖转过头,落在付语娆脸上的目光化作怀疑,对此避而不答。
付语娆自讨没趣,转移了话题:“既然有妖魔,周围的仙门呢?怎么没听说有谁管的?”
粟霖哼了一声,道:“管呐,怎么不管?起先几国联系妖魔参战,仙家铆足了劲地杀。可日久年深,妖魔没杀几个,仙家倒是损失不少。加之诸王反对仙家掺和,以王宫属臣的名义为妖魔挡了不少仙家的追杀令。久而久之,仙家就不管了。两方好像就这样默契地达成了协议,只要妖魔以属臣的身份存在,哪怕参战,他们也不管。”
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