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哭得更厉害了。
&esp;&esp;姜元谨自嘲地想,她可真了解她娘。
&esp;&esp;话都还没说两句,就开始进入正题。
&esp;&esp;“谨姐儿啊,”姜母看着姜元谨,边抹着泪边啜泣。“你得找秦世子说说,看能不能让你爹换个地方待着,再这样下去,娘都怕你爹死在里头。”
&esp;&esp;“还有咱们家原先那宅子。”姜母语气委屈。“以前你非要和世子闹,闹得搬到这么个地方。”
&esp;&esp;“现在你和世子也和好了,还成了一家人,能不能让世子想想办法给咱们把原来那宅子给买回来啊。”
&esp;&esp;姜元谨想,她还是低估了她娘。
&esp;&esp;她娘可真敢想。
&esp;&esp;“娘,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我们家么。”姜元谨忽然开口,掀眸看向姜母,语气平静。
&esp;&esp;“说我们家卖女求荣,说那日早上要不是……”说了几个字,姜元谨说不下去。她了然地呵了声,弯起唇角,忽然觉得没意思。
&esp;&esp;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自己的怨怼。
&esp;&esp;稷亲王妃说得对,一辈子长得很,要往前看。
&esp;&esp;姜元谨取出两张银票。“要到年关了,往后我怕是没有空再回来。”
&esp;&esp;“这张是给您的生辰贺礼,”她一边依次将银票放在香几上,一边说。“这张是年节礼。”
&esp;&esp;“我想着,也不搞那些虚的,拿银票或许您还更开心些。”
&esp;&esp;琛儿从外边端着茶进来,她站起身。“中午饭我不吃了,您保重。”
&esp;&esp;说完这句话,她拿起帏帽往外走。
&esp;&esp;“谨姐儿!”姜母从后面追上来。“做什么就这么着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esp;&esp;姜元谨扯唇笑了笑,目光落在姜母扯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王妃还在等我回去,您说我是驳了王妃的面留下来陪您用膳,还是不陪您吃饭先回亲王府好。”
&esp;&esp;“这……”姜母脸色一变,一脸没事的笑,拽着姜元谨胳膊的手也松了松。“自然是孝敬王妃娘娘重要。”
&esp;&esp;“那你快些回吧,别耽误了。”姜母送她出去。“记得别耍小脾气,多顺着秦世子,有时间多陪王妃娘娘说说话。”
&esp;&esp;姜元谨没应她,出了门也没回头看她。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这些年应该一而再、再而三认清,可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三番两次去试探、去恳求,去祈望。
&esp;&esp;她走出胡同,路过东西街的十字路口时,买了份绿豆糕。
&esp;&esp;回府时,离午时还有些距离。
&esp;&esp;她回院子洗漱一番,继续去亲王府看账本。
&esp;&esp;等人回过神来,她放下手去揉自己的腰,抬眼就看见秦临阳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秦临阳见姜元谨终于看向自己,走过去越过她,给她揉着肩颈。“有一会了,你一次也没抬头。”
&esp;&esp;“我忙忘记了。”姜元谨懊恼地解释。
&esp;&esp;“你吃晚饭了吗?”秦临阳捏得她有点舒服。
&esp;&esp;秦临阳:“等你呢。”
&esp;&esp;“那咱们回自己院子吃。”姜元谨回头看向他,等待他回答。
&esp;&esp;秦临阳“嗯”了一声。
&esp;&esp;“今天不是说休息一天?”回去路上,秦临阳边走,边给姜元谨的腰揉捏。
&esp;&esp;姜元谨舒服地靠在他身上。“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事做,就过来看了两眼。”
&esp;&esp;“上午出门了?”
&esp;&esp;秦临阳的语气随意,姜元谨心口却因为这句话提了下。
&esp;&esp;“太久没出门,就出去走了走。”
&esp;&esp;夜色已经笼罩住整片天空,周遭只有灯笼辐射出的烛光。
&esp;&esp;姜元谨抬头,也看不清秦临阳神色。“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秦临阳笑笑。“听下人说了句,就随便问问你。”
&esp;&esp;秦临阳的声音没什么特别。“下次出门让人陪着你一起,别一个人。”
&esp;&esp;“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