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他们这群人有大将军少将军还有校尉,师尊师伯师叔们,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们跟秦军关系匪浅吗?”
对秦军怀着不可磨灭之仇恨的华序立即站起来,慷慨激昂:“师弟,我觉得这个---”
“弟子苏子叶。”
华序说:“苏子叶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三人绝对是秦军派来跟质子内外应和的人,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啊,秦军先吃流云洲后吃凤凰台,下一步就该我们了。”
“哈哈哈哈。”
谁在笑?
众人看去,只见那个四五十左右的看起来很是温和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
“你在笑什么?”华序质问。
范雎这才停止笑,道:“我笑你们一宗二十几位长老,竟然能被一个小子的胡乱猜测忽悠。试问当今这天下有谁不知道秦军,他们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崛起自有过人之处,而这过人之处就是他们的战阵和严密的分级安排。我们这些艰难求生的散修自然要学习他们的模式,像贵宗这般的长老弟子仆从等管理,我们根本无法借鉴。”
范雎接着说:“御剑宗好歹也是修界有名的大宗门,眼界只有这点吗?若是在你们境内能让秦军肆意妄为,御剑宗白担了这个名声。更何况,秦军若是需要卧底,会派我们这几个毫无修为的人?”
范雎的话让御剑宗长老们不自觉地点头。
说的是啊。
这三人,的确是毫无修为。
反过来想,毫无修为的三个人竟然能把他们御剑宗的弟子连番地抓到山木镇,必有其过人之处。
【有范雎在就是稳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何淼觉得自己终于有帮手了,赶紧火上浇油:“是啊,师尊,掌门师叔,要不是五师弟和他们是熟人我们也不一定能好好地回来,我们自救成功还把师弟师妹们都带了出来,这平白无故地怀疑我们难道是要让好人流血又流泪吗?”
“再说,苏师弟这种说法简直是不把我们御剑宗的万年威名放在眼里,我在秦军待了几年,很清楚他们的实力,他们能取得流云洲凤凰台那是这两个宗门本来就不行,但我这个才来御剑宗几天的人都很清楚秦军想要拿下我们是痴人说梦。这种情况下,苏师弟还怀疑御剑宗的实力,我看他对咱们御剑宗根本就没有归属感。”
范雎震惊,这年轻人可太会说了。
苏子叶赶紧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啊。”
“师兄,”君暝忙着跟典术解释,“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所担心的是御剑宗的安危。这样吧,何淼,你们师兄弟成功说服山木镇土匪,救出同门有大功,这样吧,在原本的四千灵石基础上我再给你们加一千,哦不,两千上等灵石。”
典术这才露出满意神色:“师弟,有时候要灵活思考,如这人所说,秦军的一些方式我们不是不能借鉴的。”
君暝点头。
何淼铿锵有力地说:“多谢掌门师叔为我们主持公道。”
王翦李信:自家这孩子好像变得越来越坏了。
这边何淼话音未落,苏子叶破防的声音追至:“师叔,不可以,他们还没说清楚,寡人是怎么解释?赵则一直在用寡人自称自己,他们一定有问题!”
嬴稷从容,谁也看不见他心底小小的汗颜。
着实是一看到原来的臣子,寡人二字就不自觉脱口而出,其实之前他在仙界生活的几年,已经把上辈子的口头习惯改了好多了。
难见故人啊。
白起范雎默默吐槽,看来被人怀疑根本不赖他们,谁让这个大王到了异界还不忘摆出大王姿态。
不过当翌日早晨他们被大王喊起来去跟他一起搬石头的时候,听到大王的孙子统一六国来到异界还带了很多大秦黑甲卫的时候,觉得大王还是可以继续摆谱的。
不是因为他们嬴家人多力量大,纯粹是当年宠大王宠出来习惯了。
话说当下。
广密峰长老呵斥苏子叶让他退下:“你何师兄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快快下去,别再给我们广密峰丢人。”
苏子叶看着满宗长老没有一个信任他的,道心破碎地喊:“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寡人一定就是你们秦军的暗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