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先落地曼谷。
何白雪迷茫说,她来干嘛呀。
赫本说,她来曼谷,麻烦可比我们大多了。
何白雪说,我老公还不知道我来了,他没批准呢。
少爷说,没事儿,我批准了。
何白雪白他一眼,我要和你保持距离,我答应了我老公。
少爷说,他又不知道。
少爷的话音刚落,赫本和何白雪的手机同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
何白雪接起视频,陆行之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问,你跑了?
何白雪说,嗯嗯!
何白雪的声音是一种糊弄的撒娇。
陆行之说,住哪。
何白雪说,安缦。
陆行之叹口气,他说,你要随时和我报备,我给你打电话你随时要接。
孩子离家出走,当家长的总是揪心。陆行之看着屏幕里的她,穿着亚麻衬衫,头发被机场的空调吹得有点乱,墨镜推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估计很热,已经有几缕头发黏在了脸颊上。
何白雪说知道啦!
陆行之接着说,生意的事不用你操心,随便玩玩就赶紧回来。
何白雪说知道啦!
赫本那边,是猫猫的语音,猫猫说赫本姐我老公,不是,我前夫要抓我去园区,好吓人呀,你快带几个肌肉帅哥来保护我!要八块腹肌,一米九。
赫本翻了个白眼说,要帅哥没有。
猫猫说,那有什么?
赫本面无表情地关闭通话,把手机放进口袋,没有回答。
有人举牌接机,三人将行李交给南洋面孔的高大男人,坐上了黑色的商务车。
何白雪一直在微信上捋陆行之生气的炸毛,赫本突然拉住她的手,小声说,这好像不是开到安缦的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