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评价。
&esp;&esp;风君子留下来做客了,事实上它也算不得整个的客人,最多是半个,另外半个是主人,因为它是靁的道侣。
&esp;&esp;古神结为道侣有的会搬到一起居住,但更多的还是生活在各自的道场,然后隔一段时间去道侣那里相聚,学名:异地婚。
&esp;&esp;生命太过漫长,若是朝夕相处,只怕要不了几万年就该腻味了。不过就算腻味了也没关系,好聚好散就是了,古神从不在感情方面强求,时日久了,感情冷却了,然后消失了自然就该分了,死抓着不放非常的没意义,没有滋味的婚姻不好聚好散难道还要留着过冬?
&esp;&esp;风君子与靁便是如此,有各自的地盘,一百年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各自的地盘,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另一方的地盘,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则是把臂同游。
&esp;&esp;靁必须得说,它与风君子相处得很融洽,但就是不来电,确切说,是它单方面对风君子不来电。
&esp;&esp;感情自然是有的,但那不是爱情。
&esp;&esp;靁最终向风君子提出了离婚,错了,大洪荒时代没有离婚这个词,应该是分手,解除道侣关系。
&esp;&esp;风君子沉默许久,问:“那分了以后我还可以追你吗?”
&esp;&esp;靁皱了皱眉,说:“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esp;&esp;“我放不下。”
&esp;&esp;“你以后会放下。”靁说。
&esp;&esp;时间会冲淡很多的东西,求不得的确能加深颜色,但风君子并非求不得,它已经求得了,它们做了十万年的道侣,它们如道侣一般相处了十万年,这十万年的时间里,风君子的感情也在变化,随着彼此了解的加深,风君子对它的爱在慢慢减少。
&esp;&esp;人族有七年之痒,古神也有,自然,不是七年,而是很多万年,不过性质是一样的。
&esp;&esp;风君子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爱它了,靁相信,不发生意外的话,给风君子几十万年的时间,风君子迟早会放下自己,然后去追寻下一段爱情。
&esp;&esp;风君子说:“我放不下。”
&esp;&esp;“你只是不甘心。”靁道。
&esp;&esp;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双方不欢而散了,不过不管怎样靁都成功解除了道侣关系。
&esp;&esp;或许是与宁渊的一战打通了任督二脉,靁以飞快的速度进步着,终于成就神尊之位。娲灵送来了它酿的美酒做贺,靁神尊一看那美酒就想跑,娲灵上神你就不是这块料,能别折腾了吗?
&esp;&esp;没跑掉,娲灵按着靁的肩膀将它按回了神座。“尝完了我跟你说正事。”
&esp;&esp;尝?
&esp;&esp;合着你自己还没尝味就过来找我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esp;&esp;接过斟得满满的玉樽,靁闭着眼睛吞尽酒液,然后咦,这回好像不难喝,细细一回味,味道不错啊,上品的佳酿啊。“不错不错,是佳酿,不过比起”言至此,靁的话语戛然而止,凤凰的死不管是于它还是于娲灵都是一道伤疤,它们对当年之事那么的无能为力,那么的弱小。
&esp;&esp;娲灵这次倒是没找别的话题将这个事给盖过去,而是接了下去。“凤凰它应未死透。”
&esp;&esp;靁震惊的看着娲灵。“这个玩笑不好笑。”
&esp;&esp;娲灵反问:“我几时会拿这样重要的事与你开玩笑?”
&esp;&esp;娲灵是个驴友,骨灰中的骨灰级驴友,洪荒大地,八荒六合,估计除了天道就没谁比它更清楚每一寸山河的风光,也不会有人比它拥有更多的朋友,虽然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泛泛之交,平日里闲扯几句,喝一顿酒没什么,但真要托付生死,那就是做梦了。但泛泛之交也有泛泛之交的好处,在不妨碍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给予娲灵一些帮助还是可以的,便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仅仅是闲扯,也足以让娲灵知道很多的消息,哪个地方又诞生了新的神人,谁家怎么了若非彼时没有八卦传媒的概念,娲灵完全能分分钟办起传媒事业来,并且办得很红火。
&esp;&esp;娲灵在闲扯中听到了一个八卦,凶兽桓寂似乎养了一只神魂。
&esp;&esp;娲灵与说的人都觉得这是胡扯,就桓寂那特性,不管是完整的神还是只有神魂的神在它的体内呆久了,要么被它吃掉,要么扭曲成混沌无序的状态。
&esp;&esp;让娲灵隐约觉得不是胡扯的是桓寂有时会收集竹实与醴泉水,这两样都是凤凰最喜欢的东西,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都是凤凰喜欢的。
&esp;&esp;娲灵不得不生疑,生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