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满意。
她就说嘛,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硬件不给力,就苦练技巧跟上。
夫妻两个在床上和谐了,才能各方面都和谐。
别以为她没发现,昨天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脸臭,吃饭的时候,椅子间隔距离比她跟老头的距离都远,眼神也没什么交流,肯定有问题。
今早上儿子走的时候,满面春风,她刚想刺探点什么,他就脚底抹油,早饭都没吃就走了,现在看着媳妇面色红润,一副吃饱了的样子。
定是非常完美。
确定儿子媳妇感情没有什么问题,也没被影响,谭芷兰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昨晚得知不可能有孙子后,她几乎一夜未合眼,心中思绪万千。
直到天微微亮时,看着太阳东升,心头竟奇异地松了一根弦。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喜欢小孩。
那些含饴弄孙的贵妇,她虽看着羡慕却也没那么羡慕。
她期待着,有人甜甜地叫她奶奶,却又时刻畏惧那份责任与义务。
她催着儿子儿媳,又何尝不是再强行把自己往那条路上推,她又真的甘心,一辈子做别人?
索性现在没有这个问题,她也不用在要求自己做完好老婆好母亲之后,再接着继续做一个好奶奶。
谭芷兰坐在赵忻然对面,看着她大口喝粥,连嘴上沾了肉末都没发现,捂嘴笑了笑,并不在意,优雅地端着红茶轻抿一口,然后稳稳放下,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等赵忻然吃完,她轻轻唤她名字:“忻然。”
“嗯,怎么了?妈。”赵忻然擦嘴,循着声音与她对视,她的眼神平静温和,微微疑惑。
“下个月就是弘文三十岁的生日,他们父子俩都不是爱热闹的性格,所有我就想着,咱们到时候就在家里小办一下,请些亲近的亲戚朋友就行。”
“嗯,都听妈的。”赵忻然点头,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
“还有,忻然,弘文今年的毕业典礼,你有时间就抽空去一下。他之前硕士毕业,你工作忙,没到场,弘文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遗憾还是有的。”
“嗯。”赵忻然点头答应。
之前裴弘文硕士毕业,正是忻裴起步阶段,根本离不开人。如果不是她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作为a市权贵圈的投名状,她甚至连婚礼都没时间办,更别提抽出一天时间去参加什么毕业典礼了。
那时候她一天当三天使,忻裴那时候员工也不多,大家都是因为信任她赵忻然,才拼了命干。
当然,赵忻然也没辜负他们的信任,忻裴做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当初的初创员工分股份,晋职位,涨工资,放长假。
忻裴起步阶段并不容易,结婚之后,有了裴家的助力,忻裴的路才顺了不少。
但也是忻裴做出了不小成绩,当初裴洵才最终松口,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所以赵忻然从不信命中注定,只信自己的双手。
忻裴也好,裴家的支持也罢,都是她努力的奖赏。
赵忻然跟前婆婆喝了会儿茶,又简单吃了个午饭,下午开车才到公司。
索性今天事不多,她处理完正好下班。
车到地下车库时,电梯门口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张楠皱了皱眉,总觉得男人有些面熟,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有想起,但这人蹲在电梯口,直勾勾盯着她们的车,看着就不像好人,张楠立刻出声提醒:“赵总,这人好奇怪,要不我们掉头去星耀湾?”
“不用,这是我朋友。”
“哦,好的,赵总。”张楠点头,又多看了几眼,记住了男人的长相。
赵忻然下车,给司茂言的道歉礼物在右手口袋里,她摸了摸硬挺的礼物包装盒,大步朝他靠近。
“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进度快,陈主管特批提前下班,请我们吃饭。”
“哦,那你怎么没去?”
“我想老师了。”
“不就一天没见么?”
“可我真的好想你。”司茂言瞬间红了眼眶,痛苦与恨在心头交织,他努力让自己不要过多关注裴弘文,但他明显春风得意的模样,又实在刺眼。
温度适宜的实验室,男人高高拉起的领口昭示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明白,赵忻然和裴弘文是夫妻,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酸涩与恐惧在胸腔流淌,脑子也嗡嗡作响,一天下来除了工作,其他时候都浑浑噩噩。
直到现在,他看见她,真实地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一切情绪才终于落地。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她还愿意见他,只要她还愿意吃他做的饭,只要她还给他靠近的机会。
这就足够了,他应该懂得满足。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临时,我赶着过去,慌忙之下忘了通知你,害你在家等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