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间若隐若现?
这种想象实在太过大胆,令他感到一阵焦灼,几乎呕吐的焦灼。
“那你呢?”阿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觉得有跟你对得上的地方吗?或者你跟姐说你哪里有痣,我来对对。”
孙权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痣还在脑子里变幻着位置与大小。有时那颗在腰际的痣,在左边,有时在右边,有时候靠近胯骨有时候靠近胸腔…有时候是芝麻大小,有时候小到他要靠近了才能看清。
他脑子太乱了,他想要回答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阿广见他呆愣,以为他不听自己讲在发愣,就凑近大声地喂了一句,这倒是把孙权的魂给拉了回来。
“你还发呆!”
“我没有…我只是在思考。”
“哦…思考…难不成你是屁股长了颗痣,不好意思说吧!”虽然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对方哪里没有见过。但不会有任何一方在意身上长了个痣或者什么。
故而孙权是不是屁股长了痣她还挺好奇的。
“我身上好像没有什么痣。”
孙权这样回答,那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同一个位置的痣。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对于两个人来说。
毕竟回归最开始的话题可是,有亲缘关系的两个人总是有相像的地方。
阿广这样想着,双膝跪在床上,然后一点一点移到孙权面前。孙权忍不住也跟着半跪着,与她相对。
“那再让我看看,我们五官是不是有像的地方…”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唇上。
薄薄的嘴唇,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形状是漂亮的形,只不过嘴角总是平而下的,所以常常看起来很冷漠或者凶凶的。
“也许是嘴唇呢?我觉得,我们嘴唇很像…你看我的,我们的形状和轮廓…是不是很像?”
说着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抚上孙权的唇角,缓慢地勾勒着他的嘴唇形状,分明动作坚定,孙权却吓了一跳,无端地感到惊心动魄。又恍若坠入迷宫,迷失了方向。这种感觉太陌生,有种非凡的感觉。
只因为,她另一只手,也抚上了自己的嘴唇。一个方向地滑动着…
孙权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炸得粉碎。那微凉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从唇瓣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击得他耳膜轰鸣。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看着她专注的眼神,感受着她指尖那令人发狂的、纯粹的触碰。
她离得那么近,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只要给孙权足够的时间,他可以数清她有多少根睫毛。
而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变得无比浓郁,近乎将他紧紧包裹。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想象的、她身上的那些痣,此刻仿佛化作了一颗颗星辰,在黑暗中对他眨着眼睛。
一眨一眨…越来越近,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启,隐约可以看见白齿。手指正如同圈画一般滑动着,像水面的鱼儿游动着,引得飞鸟想要靠近。
她突然说了些什么,唇一张一合,含着点笑意,显出几分诱人的无辜来。
“虽然你的嘴角可能比较低…看起来很冷,但是仲谋的眼睛很漂亮,现在看来就很温和可爱…”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渴望的冲动,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脸颊跟着抽动了一下,在她收回手的那刻,狼狈地挪开了眼睛。
有个扭曲了的声音在心里狼嚎,闹得他心烦意乱,想要解决却理不清,听不懂那个声音喊着什么——也许是,吻、吻?
这太罪恶了,简直疯狂!
而阿广对此却毫无所知。她只是认真地比较着,然后得出了结论,语气笃定:“反正我觉得很像。”
她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柔和而郑重,“而且啊,孙权,为什么要在意别人说的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喜欢看书,说着一样的方言,就算是说普通话也带着一样的口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烙进他心里:“我们就是亲姐弟,这是不可置否的,无法改变的。”
阿广太敏感了,她对孙权的这方面问题极其敏感。她笃定了孙权的不安,姐弟俩都明白“私生子”那是一个多么负面,多么不稳定的词。这曾经叫阿广恨透了他。
而现在,孙权明显因为这个身份而不安着。
她明白。
阿广笑着说,“不要多想,姐姐永远都不会讨厌你,或者离开你。我去打杯水,你快窝进被子里,要不然等下就太冷了!”
她起身下场,孙权麻木地点头,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明明已经得到了答案,为什么孙权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他还是不明白。
周末奶奶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