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烧人过去。”
永宁郡主尴尬:“死都死了,不说这些了。”
傅千妤冷笑:“可不是嘛,他人是死了,还留下一堆儿女烂摊子给你呢。”
永宁郡主求饶:“大过年的,荣安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傅千妤睨了她两眼,这才放过她这个前几年差点因为继子晚节不保的老家伙。
她转身,目光掠过周围极力想要装作淡定,但依旧藏不住好奇的各家贵夫人,目光挪到身边的各个好友们脸上。
相识几十年,她是知道他们的疑虑和怀疑,她没多作解释,只道:“卿卿是我亲得不能再亲的闺女,我和陛下都非常确定,你们几个啊,一会儿晚上回去了,记得把红封都包重一点,省了这么些年卿卿的红包,可得在我们猫猫和麒麒身上补上。”
说着,傅千妤揽住娇小的秦妙,祖孙俩贴在一起,一个气势凌人,一个娇艳如花,两张脸却犹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若说毫无关系,确实过于巧合了。
秦妙是个活泼性子,第一次面对这么多权贵夫人,紧张之余,也难掩兴奋。
她弯着眉眼,喜滋滋:“各位姨婆一定要记得给我多封一点,我回去好和麒麒比赛。”
“哟,比赛?比谁红封多啊,这不都是一样的?”长宁郡主好奇。
作为郡主,她和她的孩子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缺什么都不缺钱,对于红封还真没什么期待。
秦妙头上钗饰轻晃,整个人娇艳如花,又金光闪闪,像是一朵挂满金玉的富贵花。
她声音清脆:“不一样,麒麒有书院和乡绅的,我有绣坊的,还有镇上一些叔婶,会偷偷给我们塞钱……”
所以一年下来,他们俩的红封就不太一样,偶尔秦妙多,偶尔秦齐多,真算下来,一半一半。
“我和麒麒做的赌注,谁红封多,谁就把钱分一半给对方,今年我要是赢了就发财了。”想着,秦妙已经提前开始乐了,搓搓小手。
“娘,我和麒麒今年的红封,可以自己留着吗?”
秦书敲敲她的额头,睨着人:“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们的?”
秦妙:“这不是今年的红封多嘛。”
要不她哪儿还会在这里使小手段呢。
这小机灵鬼。
一群见惯了世面,从不缺金银的贵夫人们简直哭笑不得,但是瞅着秦妙那灵动的小模样,又稀罕得不得了。
哎哟,这小家伙,长得老伙计年轻时候一个样,光是看着,她们就觉得自己也好像回到以前了。
真好啊。
一群人围着秦妙,把人当吉祥物一般捏捏抱抱,没一会儿工夫,人那发财树一样的脑瓜子上又多了几个珠钗,手上也多挂了几个圈。
她这会儿是脖子不酸了,手也不疼了,笑得跟那小狐狸似的。
一群人言笑晏晏,场面十分欢乐。
她们这些人,不是像永宁郡主那般是傅千妤的手帕交,就是如阮清棠一般的利益好友,她们都是一个阵容的,不管是真心喜欢,还是面子功夫,大家面上都表现得很是和气。
她们都如此,她们带来的家中小辈就更不会和她们对着干了,一个个对秦妙也很好奇。
一群小姑娘很快就说到了一起,太深的话题说不上,针对那穿的戴的,一个个小姑娘的嘴就没停过。
秦书坐在一边,抿着茶水,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闺女,眼中难掩自豪。
她家小闺女啊,天生就适合这般场合。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关系好的,看着她们一群人这般,满是欣慰感慨,关系不好的嘛,脸都扭曲了。
尤其是明安长公主祁安阳,看着那笑得跟花儿似的小家伙,恨不得上前把人脸蛋抓花。
她恨啊。
她本来是长公主的存在,作为先帝的第一个闺女,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下女眷谁见了她不尊她敬她?
除了傅千妤。
明明是一个郡主,却丝毫不惧她,几次和她对着干不说,后面,还攀着老九这个新帝,把她踩在脚下。
老九也是个记仇的,就因为小时候那点摩擦,这么些年都冷待她这个亲姐,甚至连她亲儿子——
既然他先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祁安阳紧紧攥着手帕,尖锐的甲护勾断上面的蚕丝,上面的宝石也被勾着掉落,叮铃铃散在地上。
像是银铃一般,清脆的声音扬在空气里,伴随阵阵脚步声,还有一道含笑悠扬之声。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秦书原本坐在那里打量着长公主那边的人,察觉到外面的响声便看了过去。
那里,进小院的入门处,一抹琳琅的身影浮现,前前后后,在最前头的,赫然就是一身太子妃服饰的慕流莹。
但她也不是独自带头在前,作为当朝太子妃,日后的一国之母,她的身侧,甚至于提前半步的位置上,还有一人。
这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