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序发烧了。
今早殷许一起床就跑到了地下室,想着再刺激刺激温序。
她起初对着温序冷言冷语挑衅了几句,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是故意不理自己,顿时心头窜上了一股怒火。
殷许很生气,于是她扬手便是一巴掌,谁知手掌刚触及男人脸侧,她就感受到了一阵烫人的温度。
殷许愣了楞,手还没来得及挪开,男人的脸就贴了上来。
这贱男人是受虐狂吗?
殷许看着床上耳根泛红的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生病的人。
很烦……
殷许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后,她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小姐,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殷许接过了司机送来的药。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吃些药就好了,杨叔,你在外面稍微等我一下。”
“小姐,要不我帮您请个假,休息一天?”
“不用了。”
殷许拿着药回到了地下室,她将退烧药冲泡好准备给温序喂下去,却发现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殷许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眼看着上学要迟到了,她只好将药含到口中,俯身吻上了温序的唇,将药悉数灌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殷许想起身离开,但却被温序抓住了手腕。
“别走,别丢下我。”
“温序,你有病啊。”
殷许下了床往前走,她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男人的手越收越紧,她看了眼手表,距离早读开始只剩二十分钟了,她可不想迟到。
“温序!”
殷许用力地甩了甩手,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
“对不起……”
狗男人在和她道歉?
殷许扭过头,本想奚落他两句,却瞥见了挂在温序脸侧的泪痕。
他这是……哭了?
殷许很好奇,温序这种人真的会哭吗?
她重新坐回到床边,望着他惨白的脸,挑了挑眉:“温序,你在害怕吗?”
殷许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狗男人不过是装可怜罢了。
想清楚后,殷许恶狠狠道:“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似是感受到女人的威压,温序这才松开了手。
贱男人,就是得吓唬吓唬。
殷许撇了撇嘴,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殷许在离学校门口不远处下了车。
很显然,殷许迟到了,校门紧闭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不对,还有一个。
“唉,好巧。”
殷许不耐烦地抬眼,对上了乔逸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也迟到了?”
“不巧”殷许朝乔逸一挥了挥手,“你怎么在这?”
“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乔逸一偏了偏头指了指学校。
殷许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好像和她提起过他是被“丢”过来的。
“你能把我带进去吗?门口的保安非说我没穿校服不是本校的学生,我才来这第一天上哪给他整一身校服。”
“好处呢?”殷许歪了歪脑袋,“我帮你总要有点好处拿吧,要不我凭什么帮你?”
“我暂时拿不出来。”乔逸一泄了气。
“那就一边去。”殷许朝一旁扬了扬头,示意他闪开。
乔逸一见状赶忙抓住殷许:“唉,别走啊,先欠着行不。”
“连上昨晚,你欠我两次了。”殷许盯着他,认真算到。
“行,我后面慢慢还。”见殷许没反应,乔逸一又补充了一句:“不还是小狗,小猪小”
“行了,走吧。”殷许闻言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学校门口的保安是个老头,因为上了年纪脑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糊涂的时候好钻空子,清醒的时候那可真是说一不二。
殷许猜测这老头脑子现在肯定清醒着,得想个办法绕晕他。
她走到门口,拍了拍窗子:“大爷,开个门呗。”
“你这娃又迟到了?”
什么叫“又”,这老头给她认成谁了,她很少迟到的。
殷许无奈,只能顺着老头的话说下去:“对啊,大爷,你要是再不给我开门,我又得挨老师一顿骂了。”
“哎呀,我说你这孩子,才上高一就迟到那么多次”
殷许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听着老头的“教诲”,老头边说着边把门打开了。
殷许背着手做了个手势,乔逸一看见连忙钻了进去。
见乔逸一跑远了,她才结束了和老头的掰扯。
“真是倒霉,我本来就是这的学生,上个学还得偷偷摸摸的。”
殷许以为乔逸一已经走了,没想到这人不知道又从哪里窜了出来。
“我找不到路。”乔逸一跟着殷许,在旁边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