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那种明知会有事情发生,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迟迟没有任何征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一时失神,竟让他在太后面前走了神。
“萧王心里有事?”太后对这个异姓王不算亲厚,但总归是挂在自己名下的儿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萧王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两道愉悦的声音。
“皇祖母,您快看我采摘的这些花,放在您的福寿延禧花瓶里一定好看。”
是萧婳的声音。
紧接着是萧沅,“皇祖母, 我从您的书房里找到了几本画册,我想——”
剩下的话在看到君夜寒的那一瞬,像是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君夜寒仿佛没看见萧沅神情的不自然,冲他勾唇一笑。
“沅儿,许久未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这么温和的长辈般的语气,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换做以前,萧沅一定高兴得恨不得长出尾巴摇起来。
但现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皇,皇伯父。”
萧沅和萧婳两人行了礼,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放纵姿态,有些拘谨地落座。
太后见状,有些无奈。
“瞧你们两个,怎么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见到你们皇伯父反而立马安分了。”
萧婳温婉一笑,说话滴水不漏。
“婳儿格外敬重皇伯父,万不敢在皇伯父面前放肆。”
说完给了萧沅一个眼神。
愣什么愣?接话!
萧沅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干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皇伯父,我……”
君夜寒眉头一皱,打断了他的话。
“沅儿,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以后如何继承皇兄大业?难不成萧王府的教习先生如此不堪?”
随后转头看向太后,“母后,不如这样,让婳儿和沅儿留在宫中,让李太师和冯太傅好好教导他们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