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说着,丽嫔要是有太妃撑腰,以后复宠了,对主子不利。
沈晗月脑海里回忆起前世,
荣太妃是皇上的养母,家世比不得现在的太后娘娘,为了稳固支撑皇上,投靠了太后。
如此,皇上登基后,她甘愿退为太妃,颐养天年。
皇上对这位太妃很敬爱。
那年皇上逝世后,大哥奉命护送太妃去了封地。
大哥说,荣太妃性子是难得天真,但自打皇上走了,太妃是一夜之间就苍老了。
这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心吧。
“去求太妃,是又带着她那碗三脆羹吧。”
沈晗月说着,往前走。
灵雀听到这话,有些惊奇,跟上去,“主子,您怎么知道的,就是三脆羹。”
沈晗月笑了笑,没说话。
就丽嫔在玉兰殿搞出来的动静,别人不知道才奇怪吧。
只是次次都做这个,荣太妃真的不会吃厌吗?
还是说这汤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回到玉兰殿,
芸娘小顺子等在门口,见她的身影,几人都迎了上来,脸上都带着几分喜色。
沈晗月:“有事?”
芸娘扶着她的胳膊往里走,说着,“是家里来的消息,说夫人有喜了!”
沈晗月眼眸微睁,“真的!”
她知道芸娘不可能拿这件事骗自己,意外喜悦交织,难以抑制的激动。
“快,备礼。”沈晗月说着,快步往里面走,“对了,去太医院,让章太医去沈府。”
没有人能明白她现下的心情,
这比得了多少赏赐多大的位份,都令她高兴。
前世,大嫂为沈府劳心劳力,亏空了身体,迟迟不曾有孕。
后来怀上也是历经千辛万苦的。
没想到这一世,大嫂竟然顺利有喜了。
那就意味着家中的一切都可以改变的。
“主子,您别着急,这回夫人坐够了前三个月,胎象稳了,才传入宫里来的,您放宽心,太医会去的。”
芸娘见主子激动,忙安抚着。
沈晗月停住脚步,思索着,三个月,那就是去冬狩的时候。
她没有因为太子的事病倒,没有连累他们,跟着去了冬狩,也没有耽搁大哥与嫂嫂的事。
真好。
“主子,您怎么哭了。”
灵雀笑着抬头,就见着自家主子流下了两行泪,忙上前拿手帕给她擦拭。
沈晗月笑着,擦拭眼角的泪,“没事。”
她是高兴,很高兴。
芸娘在一旁默默看着,眼眶也是情不自禁跟着湿润了。
她是跟在主子身边的,前前后后的变化,她多少能感觉到。
一边欣慰她能保护好自己,一边又控制不住心疼。
所谓成长,便是变得不似从前那般愉快。
沈晗月转身,往库房走了去,
宫里送来的上好棉缎,可以给未来的侄子侄女做点小衣服小鞋子,还可以做床百喜被
长泉殿书房内,
昭元帝站在那里,提笔写完什么,将那卷轴挂在了墙上。
此时身后一名女子从侧方走了出来,
来的人是孟锦绣,她是刚沐浴后的模样,身上披着暖绒披风,前面松垮系着,几乎能看得出露出的雪白风景,若隐若现。
她走到昭元帝身旁,行礼。
今日她侍寝,没有瞧见皇上,就过来找他了。
昭元帝轻嗯了一声,并未回头。
孟锦绣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前面的卷轴。
“妾在闺阁中,就总听父亲说,皇上的书画浑然天成,造诣高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声音,昭元帝看向她。
孟锦绣顺着侧头,扯唇笑着,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她知道,皇上喜欢看她这样的笑。
“你来试试。”昭元帝说着,饶有兴致铺开了书案上的卷纸。
她的祖父孟国公当年在京城盛名,是才子。
孟锦绣微顿,就见着皇上递上来了笔,她嘴角扯了扯,笑容多少沾了一丝勉强。
她伸手接过,只是落笔的时候,迟钝了点。
对于读书写字,她素来没有兴趣,若不是被逼着学了点,恐怕是
等写完,孟锦绣突然有些后悔,她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她咬咬唇,试探开口,
“皇上,妾自是不能和您相比,只能献丑了,妾在家中,除了学习女红,就是骑射,因为妾知道,我们大晋能有今天,是从马背上厮杀过来的”
孟锦绣知道,皇上最喜欢骑射,尤其说过不能忘记过往的鲜血。
头回侍寝的时候,她就发现,皇上是记得祖父的功劳的。
所以,听到皇上给沈晗月升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