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楼上走。
他身上的异常在褪去,走得也越来越稳。
上到三楼后,他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当然,也把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完全忘记了。
锦冠站在楼梯口,看着他朝四楼走去,并和一个相熟的同学击了一下掌,对方问他干什么去,他说做作业做得头昏脑涨,走走吹风。
“哼。”
一声轻哼让锦冠回神。
十步外,三楼东侧第一个班,也就是高三(4)班门口,医生两根手指拎着教案,正皮笑肉不笑看着她。
“连短暂的、片刻的清明都要毁去,引人堕入深渊的恶之花。”
他的语调悠长,语气顿挫,仿佛脚下踩得不是水泥浇筑的走廊地面,而是铺着红毯精心装扮的聚光舞台。
“请不要开在这里,这里的孩子太过年轻,欣赏不起你这般的美丽。”
锦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
无视他,转身上楼。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锦冠反复阅读所有规则直至可以一字不落地背诵,心中的尘埃落定。
是她。
是她的意志。
是她的认知与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