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骨头里的熟悉。她努力聚焦视线,终于看清眼前男人是林星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吊带滑落,双腿还大大敞开,姿势淫靡又狼狈,脸颊浮起一丝红晕。
林星辰的目光炙热死死锁在她雪白颤动的双乳。他一步步逼近,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双手狠狠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重新压回床上。肉棒凶狠地顶在她湿热的下体,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重重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
“温澜……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又哑又狠。
“刚才是想放弃自己了吗?随便让一个男人带走,随便让他碰你……随便被操?”
温澜没有挣扎,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林星辰看见温澜不挣扎阴暗面彻底失控。
凭什么?凭什么你宁愿自暴自弃,也不肯再看我一眼?凭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却还是不肯看向我?!
他低下头,凶狠地吻在她细白的脖子上,牙齿用力吮咬。一路向下,吻到胸口再也忍不住,粗暴地撕开她那件布料极少的吊带。
“刺啦——”
雪白饱满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等待采摘的樱桃。
林星辰俯身一口咬住早已日思夜想的乳头,他大口在口中嘬咬吮舔,吃着奶,发出啧啧水声,“嗯……好香…”
滚烫的舌尖不停一圈一圈地卷着,肉棒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凶狠地戳刺着她的小穴。
“温澜……你是湿了吗?”
他的声音低哑又恶劣。
“原来以前你都是骗我的……你真他妈淫荡……”
温澜本来一直麻木地任他摆布,可听到这些话,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委屈又崩溃:
“因为我的脑袋全是你啊。”
林星辰的动作瞬间僵住。
猛地抬头,震惊地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愤怒、阴暗,在这一刻全部被震得粉碎,只剩下狂喜和不可置信。
“什么……?”
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双手还死死按着她的手腕,说不出完整的话,害怕自己听错,又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澜澜……你再说一遍。”
他俯身贴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泪湿的唇上,等待她亲口把那句话再送进他千疮百孔的心里。
房间外,拍门声和喊叫声越来越急促。“都怪你!澜澜一下子就被带走了!你个猪脑子!”月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快开门啊!里面的再不开我报警了!”
顾明喘着粗气,声音委屈:“那不是因为你旁边几个男的一直骚扰你吗?我吃醋了行不行!谁知道温澜转眼就不见了啊!”
月月气得直跺脚:“赶紧撞开啊你!大男人一个!”
“我撞开?这门厚成什么样你知道吗?老子肩膀都要散架了……哎哟喂——”
“砰!!!”
门里,林星辰一直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死死盯着身下的温澜,滚烫的泪水砸在她脸上,烫得她心口发颤。温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心脏又痛又乱。她终于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脑袋、她的心神,早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牵得死死的,再也挣不脱。
声音磕磕绊绊,又羞又小:
“……脑袋里全是你。”
林星辰的眼泪瞬间停住。他又开心又兴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轰!!!”
休息室的门被顾明一肩膀狠狠撞开,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摔进来,“啪”的一声扑倒在地,疼得他“嗷”的一声惨叫。
林星辰回过神,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慌乱地盖在温澜身上,把她严严实实裹住。
月月紧跟着冲进来,一眼就看见林星辰还压在温澜身上,下体某个位置高高凸起,裤子都快被顶破了。她愣了半秒,脸瞬间爆红,尴尬得原地转了个圈:
“原…原来是星星啊……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坏男人把澜澜带走了呢!哈哈……哈哈哈……”
地上,顾明捂着肩膀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月月我就说你别着急嘛!星星早就来了,你非要我撞门……我这肩膀啊,感觉要断了……”
月月回头就是一脚,精准地踢在他屁股上:“闭嘴!你这个只会吃醋的笨猪!”
顾明“哎哟”一声,眼神一扫,注意到林星辰那明显还没消下去的巨大凸起,还有温澜满脸通红、衣不蔽体的样子。他顿时意会,挑了挑眉:
“啧啧啧……原来我们在坏人家好事啊~星星这家伙,憋了这么久终于要开荤了?”
月月羞得脸红到脖子,抬脚又想踢他,却被顾明一把拉住往外拖。
“走走走!你看你,坏别人好事,春宵一刻值千金了!”顾明边拖边笑嘻嘻地说,“慢慢来啊,我们不打扰了~”
出门前,顾明还故意大声补了一句:
“对了星星,门我已经帮你撞坏了,记得赔啊”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