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洛神抚摸着楚如啄的脸,这几天,你就不用来我这里,我很忙。
不要啊,姐姐。
晏洛神已经转动轮椅,甚至没有再看楚如啄一眼,电梯门再次打开。整个别墅内只剩下孤零零的楚如啄,秘书小姐伸手做了一个请字:楚小姐,晏总心情很差,请你离开。
楚如啄坐上了回去的车上,开车的是晏总秘书。
车内气氛沉闷。
楚如啄回想起晏洛神变脸,冷硬驱赶她的模样,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后怕,她似乎是提到了晏舒,难道晏舒是一个不能提的词。
她小心翼翼地问秘书:秘书小姐,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是不是我提到了晏舒?
秘书透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还不算太蠢,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楚小姐,以后不要在晏总面前提起晏舒。因为晏舒小姐离家出走,导致晏总父母出了车祸,最后她连葬礼都不愿意出席,简直是无情无义。而晏总父母的忌日快到了。
秘书说完,便不再多言,专注开车。
但她心里清楚,这位楚小姐,恐怕在晏总身边也待不久了。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厌蠢症,还偏偏和三小姐在同一个剧组,今天更是闹出这种事。
楚如啄下午添油加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她听到了。
她也该为晏总寻找下一个小情人。
晏总的前任,那抹白月光不可得,不可求。
不过,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楚小姐,御小姐是集团文娱板块的顶梁柱,给集团赚了很多钱。您最好跟她和平相处。
楚如啄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谢谢秘书姐姐提醒。
但心里却气得牙痒痒。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向着那个御繁卿。
玫瑰园
御繁卿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刚在玄关口换鞋。
一道红白色身影冲向御斐苒,一个原地火箭发射,红白色子弹头落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御斐苒脱口而出:红薯成精了。
原来是穿着红袄子的雪貂。
雪貂迟疑了一下,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不影响它告状。它指了指自己被吹红的貂脸, 又指着御繁卿的方向, 然后用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御斐苒的衣服。
貂貂求安慰求撸撸求抱抱。
仿佛在控诉今天在片场吹了多少冷风,被强迫营业了多少次, 脸都被风吹红了,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御斐苒很会提供情绪,她说:让我康康, 脸怎么了?
虽然御斐苒看不出来这张貂脸,跟早上有什么区别。
哎哟,这脸受委屈了。我给你涂点护肤的。御斐苒拿着护毛膏涂了涂它的脸。雪貂满足了, 享受着御斐苒的服务。但是它穿了红袄子,身材变臃肿,就不能爬到御斐苒脖子上盘着。
结果雪貂得到了御繁卿的一记冷眼。
雪貂瞬间蔫了,把脑袋埋进御斐苒怀里, 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背影。搁这又给御斐苒演戏。
确实这两天雪貂吃醋吃得有点狠。
但是也不能委屈了御繁卿。
小姑姑, 你要不要用我的沐浴露,洗发露?我们的气味一样,它或许就好了。
看在今天的红玫瑰, 奶茶的份上。
她心情本就不错, 当然除了这只死貂在御斐苒怀里又粘又撒娇又告状。
盯着那红白一团。
红薯精。
每天不是在告状,就是在告状的路上。
非要把这个家作没了。
为什么不是你用我的?御繁卿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御斐苒, 让我沾染上你的气息,好满足你的阴暗愿望?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用你的也可以。御斐苒被她直白地戳破心思,也不恼,你是打算彻底孤立伊莎贝尔吗?让伊莎贝尔也讨厌我身上的气味。这主意挺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吃醋了,连雪貂的醋都吃。
恋爱是需要占有欲的。
御繁卿的随口一句,倒是被御斐苒解读成这种,但话赶话到这里,她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吃一只雪貂的醋,那也太丢份了,我怎么会孤立伊莎贝尔,谁不喜欢自己?
大小姐给自己修了一个台阶。
御斐苒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那我能邀请你,晚上和我去看电影。就是你获得影后桂冠的那部电影,已经在影院上映了,今天是首映。
好。
浴室
御繁卿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放松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和肌肉。目光扫过置物架上摆放她和御斐苒的沐浴露,洗发露。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御斐苒常用的那瓶沐浴露。
试试吧。
她的手机忽然亮了。
她擦了擦手,原来是晏洛神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