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膏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狂乱的甜腥气息,但更多的,是被一种洁净的、带着水汽的清新所覆盖。
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逐渐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慵懒和乏力。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使用过度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传来一种清晰的、混合着轻微刺麻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今晨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意猛地窜上殷千时的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她竟然……
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古铜色背脊,那双充满爱欲和泪水的黑眸,还有……还有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已。千年时光,她习惯了寂静,习惯了将一切情绪深埋于冰雪之下。即便是愉悦,也应是内敛的、无声的。可昨夜,在那具年轻身体的猛烈进攻下,在那根粗长异物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她最脆弱的核心时,她竟然失控了。
那些细弱的呻吟,甜腻的闷哼,甚至……甚至还有那几声带着泣音的、回应他浪叫的碎语……
“轻点……青洲……嗯啊……”
想到这里,殷千时几乎要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太羞耻了。那声音里的婉转娇媚,那语调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祈求,是她从未想象过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原来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竟能产生如此……如此淫靡的反应。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带入失控深渊的感觉,陌生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腿心处传来一阵微妙的酸胀,仿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硬物撑开的触感。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似乎还有一点点温热的液体,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微微红肿的入口渗出。这认知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千年孤寂,她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平静无波。如今,这具躯壳却因为一个少年的闯入,而变得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她感到一丝慌乱,但奇异的是,并无多少厌恶。或许是因为许青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虔诚的爱恋,或许是因为他动作间虽然狂野却始终带着的小心翼翼,也或许……只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时,驱散了亘古冰冷的一丝暖意。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寝殿的门被极轻地敲响了。
“……妻主,您醒了吗?”门外传来许青洲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的声音。
殷千时微微一怔,收敛了面上不该有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轻轻“嗯”了一声。
门被轻轻地推开,许青洲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他显然已经仔细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但殷千时一眼就注意到,他行走间,胯下那一大包轮廓依旧十分明显,甚至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显然那根昨夜今晨将她折腾得够呛的物事,依旧处于昂扬状态。
许青洲注意到她的目光,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窘迫地微微侧了侧身,试图遮掩,但那巨大的隆起反而更加显眼。他端着托盘的手都紧张得有些发白,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讨好:“妻主,您……您感觉怎么样?我准备了燕窝粥和一些清淡的小点,您先用一些?”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在殷千时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有任何不适或……不悦。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羞恼悄然散去了一些。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然而身体确实酸软得厉害,动作不由得一滞。
许青洲立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急忙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帮她调整好靠枕的位置,让她能舒适地半躺着。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呵护。
“我帮您。”他低声道,然后拿起托盘上那碗温热的、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燕窝粥,用小巧的玉勺舀起一勺,仔细地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地递到殷千时的唇边。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接纳。
殷千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紧张和期待的脸庞,以及他胸口衣襟微敞处,若隐若现的那个暗红色图腾,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接受了这细致的喂食。
温热的粥滑入喉间,带来熨帖的暖意。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青洲。这个少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了解,而这执着的关键,似乎就源于那个神秘的图腾。
她曾在那漫长的旅途中,零星地见过类似的图案,出现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一些古老遗迹或是献祭物品上,但始终无法窥其全貌,更不知其含义。如今,这个图腾清晰地出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