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闻言立马勾了勾嘴角,我哪有不开心,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不过就是自作自受而已,当初做出这个选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刻。
她向来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脸颊一热,是司砚抱住了她。
你要是不说,孤就不松开你。
司砚鲜少这样。
林予甜没忍住鼻尖一酸,她悄悄呼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我只是在想中午的饭要不要加点辣椒。
毕竟再过几天可能就吃不到了。
司砚好像真的信了她的这个理由,好。
她低头对林予甜说,等她走后,孤也有话想对你说。
等她走后?
林予甜心想,她来了估计就不会走了,笨蛋。
但不知道是不是司砚真的听进去了她的话,那天开始,宫内就布置了起来。
处处挂着饰品,摆着花,踏进去的时候还以为进入了什么仙境。
就连路边的枝条上都挂着丝带,迎风飘扬的模样煞是好看,不得不说司砚下了大功夫。
林予甜披着外套,垂眸看着飘扬的丝带,郁闷地鼓着嘴。
明天那个人就要来了。
小鱼姐姐,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呢?
林安手里拿着糖葫芦,吧嗒吧嗒往这边跑。
林予甜这时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林安,看看花。
林安把糖葫芦递到了她手边,这个给你,有菠萝,姐姐肯定喜欢。
林予甜从来没有跟林安提过自己喜欢吃菠萝,她的眼神透露着几分惊讶,谢谢安安。
或许是心情实在是太苦涩,连外面的糖霜都让林予甜难以下咽。
林安见她这样,便绞尽脑汁地开启话题,安安听说明天要来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林予甜一听,轻声道,我也听说啦。
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超级漂亮的女生。
气氛又忽然落了下来。
林安见她这样,神情也很担忧,最终还跑到司砚面前对她说,小鱼姐姐不开心。
她委委屈屈补充,我哄不好。
司砚放下了手里的笔墨,她这些天去找林予甜都被她拒之门外,甚至连手上的伤都不管用了。
她起身,孤去看看。
司砚去的时候林予甜早就不在御花园了,她思索片刻便去了贺瑞殿,一看,林予甜居然在收拾屋子。
屋内的陈设她都整理得好好的,就好像没人住过一样。
司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走到林予甜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阿予。
林予甜猛地从她的怀里窜开,她手里还拿着抹布,差点卡壳,你怎么来了?
司砚抿了抿唇,你有事瞒着孤。
林予甜不想被她看穿,于是倔强地回应,我没有。
那你这些天刻意冷落孤是做什么。
司砚步步紧逼,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好似又像她们刚相识不久时的那副模样。
我哪敢刻意冷落你。
林予甜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面对这样的场景,她却忍不住多说,好像越占有高位就越代表着她不容易被伤害。
我只是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予甜决定在被司砚甩和主动结束这段孽缘中选择后者。
我这段时间跟你相处,百分之百确定我不喜欢女人,你的触碰让我很难受。
林予甜讲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司砚,我用了半年来确定我不喜欢你。
司砚深深吸了口气,她开门见山地问,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来的人?
不是。
林予甜本能地否定,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我被你追让我觉得很
剩下的两个字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司砚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眼里没有愤怒,反而很是平静。
她问,很什么?
林予甜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办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孤问你话呢,很什么?
司砚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墙角,说话。
林予甜所有的勇气却都在刚刚耗费干净了。
司砚这些天乖乖巧巧,人畜无害地看惯了,她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另一面什么样了。
林予甜眼圈发红,但没有再开口。
这些气话以后不许再说。
司砚声音冷静,孤今天就当作没听见。
林予甜胸口发闷,她用最后的勇气对司砚说,我说的不是气话,是真心话。
下巴的疼痛感愈发明显了,司砚冷笑,那你倒是跟孤说说怎的忽然要跟孤说真心话了?
林予甜,你在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提前更啦[摆手]久等
明了 那张脸跟林予甜有七分相似
蒙都公主来的那日下了雪, 路上有些滑,宫女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