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没事的white,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潜力,没准你真的能胜任第一使徒的位置,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听你的咯。”
谢叙白却突然说:“不,我说这话是认真的。”
“我母亲曾经是全球最高委员会的首席执行官,站在位高权重的巅峰。如果她有一点私心,当初就不会毅然决然选择卸任,献祭自己在时空长河中洄游,只为追索一线渺茫的希望。”
“委员会一直试图插手掌控使徒公会,他们曾有325次威逼施压,277次利诱蛊惑,甚至派出过杀手。最艰难的时候我母亲一天要面对二十多次弹劾,审讯室的路走得比办公室还熟——”
谢叙白难得沉下语气,甚至用了精神威压:“你们说她是出于私心才让我坐上第一使徒的位置,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众人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呼吸凝滞。
谢叙白合上书,看一眼时间,起身准备继续回去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