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专心修炼,还能保护己身。
我研究了七日,总算找到破除乾坤芥子舟的办法,只是缺个时机逃出去。
依照周围灵气流动来推断,乾坤芥子舟还没离开瑜林,只是缓慢地行进,注重躲藏而非逃亡。
我想,应该是因为两仪阴阳禁制还差一个元婴期冤魂。骰就想恢复修为,再去抓一只回来。
剩下的元婴期冤魂,极有可能是陆清和。
我走出院子,抬头去看悬在天空中的骰,拿出人皮纸和笔,尝试画出一点阴阳两仪禁制的符文,让叶淮洵注意骰的动向。
才画好两个符文,就感觉到有魔气在靠近。
骰在我身后感慨道:“苏公子这禁制画得真好,看来对两仪阴阳禁制有了思绪?”
我没停笔,继续绘制:“有了,但我并不保证一次就成功,先试着画一回。”
骰满意地拍掌,在我对面坐下来,让我慢慢画,不要着急,一次不成就多试几次,人皮纸有的是。
我点头示意,继续绘制禁制。
这期间,骰来来回回地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直到夜里才离开乾坤芥子舟,想必是出去寻找猎物。
魔需要吞噬活物,或是妖兽,或是人,都是他们的食物。
我趁着他离开,连忙回到卧室询问叶淮洵。
叶淮洵告诉我,骰周围五个禁制熄灭时,才会苏醒。在此之前,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都不会被察觉。
他为了验证这事,朝着骰丢出石头,但都被禁制挡住。
骰醒来后也没同他追究,应该是不知道。
看来那五个禁制相当于一个暗室,可以保证骰安心修炼,还能阻止他发现外界的变动。
我从盒子里翻出一叠人皮纸绘制好的禁制,这些都是趁着骰外出偷偷绘制而成。
叶淮洵看到人皮纸就迅速站远。
他极为排斥这些人皮符纸和骨头,看到就会面露不忍:“你真要用这东西对付骰,这些可都是无辜人的皮?”
我道:“这些人又不是我杀了扒下来的,全都是骰所为。
若是能用他们的皮伤到骰,他们死也瞑目。再说了,我们再不想办法,也得死在骰手里。”
骰满口答应留我们二人性命,可我并不相信,还是得想出自保的办法。
这些画了禁制的人皮可比我们二人强,只要用得合适,也能拖住骰。
叶淮洵听完我的话,垂首瞥了眼人皮,低声嘀咕道:“有时就觉得你太过杀伐果断,丝毫不会有愧疚之心。”
我用力推他,骂道:“再多话,我就将你献祭,画一个厉害的禁制杀了骰。”
叶淮洵得意地挑眉,笑出声:“你才不舍得献祭我。”
这人还挺自信!
我气得猛踹他几脚,又将禁制都收好,注意外面的动静。
想要逃出去,就得等骰再次利用五个禁制修炼。
可惜骰回来后就在院子里吃东西,并未修炼。
我和叶淮洵只能先行睡下,次日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闹,到院子里继续画禁制。
连着四日,骰都围着我欣赏禁制,反复夸赞。
两仪阴阳禁制至少要花费一千张人皮才能画完,这只是开始。
骰痴迷禁制,每当我画完一张都会拿起来仔细观摩,神情陶醉,似乎拿到了珍贵的法宝。
其实魔族禁制,初看时精妙,仔细研究后就会发现千篇一律,缺乏趣味。
我看完玉简四日后,就已掌握两仪阴阳禁制,最多一月就能画完。
但为了应付骰,还是故意拖延时间,慢慢绘制。
还以为他会因为我的缓慢而起疑,没想到居然完全信服,连带着看我时,钦佩之情都会自然流露。
想来魔族大都是骰这等空有蛮力,脑子愚笨的蠢材,才能创造出这么多复杂繁琐,消耗大量魔气的禁制。
骰把画完的人皮纸小心放好,还用魔气保护起来,叮嘱我好生休息。
只见他拿出五张人皮纸消耗掉,悬浮至空中修炼,周围环绕着五个禁制。
叶淮洵见状,立即跑过来小声告诉我,他至少会修炼五个时辰。
我当即回到卧房,将之前画完的人皮纸全带上,再帮叶淮洵解开眉心间的禁制。
骰在我身上下的是追踪印记,没法解除,只能先逃出去找到元婴期修士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