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像是受过重伤,浑身都是蛮力,像头蠢牛,要将人折腾死。
我拼命捶打他,想制止他的蛮横行径,却被凶狠反击。
蛇毒带来的痛楚已然消失,只有令人崩溃的酸意。
宛若坠入深深的泥潭,快要窒息,不断地往上爬,却找不到支撑的木头,又继续往下沉。
快,快死了
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差点要将丹田撑炸,还散发着热意,灵脉都被烫到。
这是与宋炔完全不同的感觉,彼此的灵气得以交融汇合,不断冲刷灵脉和丹田。
何止是肉身,就连灵魂都随之震颤,忘乎所以。
解毒速度比宋炔快了五成不止,很快意识就清醒过来。
我想让叶淮洵停止,可他置若罔闻,往死里折腾我。
偏偏灵气又极为契合,没有痛楚,只有无止境的欢愉。
我的四肢不听使唤,没法推拒。
这该死的叶淮洵,就是条凶猛的坏狗,应该用蛟筋索栓起来,才会老实。
骂了十几遍,他都无动于衷,反而越来越狠,活像是要害死我。
只好唤他的名字,哄骗他。
“叶淮洵淮洵,阿洵!”
叶淮洵听到最后一个,总算冷静下来,抱着我轻声询问道:“你这毒,以后都找我解,别找外人。”
我只想休息,胡乱敷衍:“好。”
叶淮洵总算愿意放过我,还要我复述“阿洵”,像头蠢猪。
我懒洋洋地唤了几声,就沉沉地睡过去。
这回睡得格外久,梦里还是叶淮洵,以及他磅礴如海的灵气,比翻涌的岩浆还要耀眼。
却不会烫到我,只会源源不断地提供暖意。
醒来时,还躺在叶淮洵的怀里,热得脸颊都红了。
体内毫无蛇毒残留的痕迹,四肢也不酸痛。
只觉神清气爽,丹田内的灵气充裕,灵气储量还比昨日多了一大圈。
难道东方凃所言属实,我与叶淮洵是命定道侣,只要双修就能迅速提升修为?
昨日那番折腾,可比我苦练一月还快。
我扭头看向旁边的叶淮洵,顿时陷入沉思。
“苏云昭,你怎么偷看我?”
这人不知何时醒来,眉眼微弯,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他是个直性子,藏不住心事,脸上有笑意,心里就高兴。
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欣喜?
这人无需努力,靠着我疗伤,又靠着我提升修为,占尽好处,真讨厌!
叶淮洵突然伸出手轻戳了我的脸颊,不满道:“你怎么不说话,被我迷倒了?”
我忍无可忍,朝着他的脸就捶了一拳,骂道:“恬不知耻,去死!”
叶淮洵哎呦一声,捧着脸着急道:“你打哪里都行,别打脸啊,我生得丰神俊朗,太可惜了!”
我干脆将他踹下床,又拿枕头砸他,骂道:“你长得青面獠牙,丑陋不堪,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叶淮洵推开枕头,站起来质问:“哪有,我自小就被爹娘夸好看!”
我嫌弃地白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道:“我这才叫做丰神俊朗,英俊潇洒,你就是个在泥坑里打滚的丑猪!”
叶淮洵这回不大声嚷嚷了,愣愣地盯着我:“行,你最好看,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我得意地挑眉:“有自知之明就好。”
叶淮洵没回话,默默地把枕头捡起来放好。
我忽然注意到他的耳垂泛红,不由得诧异。
这人居然羞了,怎么回事?
从小厚脸皮,自负的叶淮洵居然害羞了?
我想问,又莫名害怕答案,只好装作看不见。
叶淮洵走到镜子前整理衣冠,时不时就盯着我看,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有话,走过去猛拍肩膀,骂道:“有屁快放,少在这里墨迹!”
叶淮洵扭头看我,犹豫片刻才道:“昨日之事是因蛇毒而起,你以后要解毒就找我,别找其他人。”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情景,面颊微微发烫,急道:“毕竟你的灵气很好用,还听话懂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叶淮洵轻笑一声,居然没回怼,只是默默地接受。
照他的火爆性子,应该生气骂人,还要同我打一架,怎么会如此平静?
我左思右想,都不敢问,全当没发现。
叶淮洵问起蛇毒来源,以及我与褚兰晞之事。
我告诉他,蛇毒是在水囚不小心染上了,因而需要宋炔解毒。
至于褚兰晞,是对我是爱而不得,才变成个怨夫模样,令人恶心。
叶淮洵听完,眼眸微微瞪大,又握紧拳头,气愤道:“所以在水囚,你和宋炔曾背着我偷偷解毒?”
我急忙去捂住他的嘴,慌乱解释:“是在你之前,少在这里瞎猜。
我中毒之事不可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