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的支持者之一。理论上,你是要来的。”刘缪话说的委婉又直接,“可是,你不来的话,也许我会更高兴。只不过,我们大概率下部戏就没法合作了。”
董花辞在心底轻微地冷笑一声,这种事儿,在娱乐圈, 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女导演本来欣赏一个女演员,却又自覺地当说客,可是又是被逼无奈,怎么不算心酸。董花辞说:“刘导,那我就不去了,我最近在准备几个外务, 有点弄不出空来。”
“花辞,我很高兴。”刘缪叹了口气,又有些愧疚,“我们下次有缘再約。”
去姓称名,而不是小树,典型的官方内部习俗。董花辞连客套都没有,电话就挂了。等回了酒店,她吃饱喝足,倒头就睡,只做了个简短的梦。梦里面,董花辞还坐在一张小小的床上,一堆人围着她们,钟情和她面对面,弹吉他,哼她即兴新编的歌。调子温柔,董花辞愣在原地,本来想说:“钟情,难道我们不是已经长大了吗?”
等她醒来,董花辞发了很久的呆。一直到石小楠来找她,她才爬起床,开门。
“刘缪导演和我说,她那个角色另外有人选了,不需要再去试镜了。她也很遗憾。”
石小楠一来就给她来了个坏消息。董花辞并不惊奇,但是对于这种不惊奇,显然也是不期待的。这次这家酒店定在这里,原本就是为了明日试镜而特地选的地址。此刻,董花辞半依靠在落地窗台的长椅上,很闷地回了句嗯。
“石小楠,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两都什么关系了。”石小楠虽然偶尔和董花辞怼来怼去,可这种工作同伴的关系已经趋近于家人。她们是董花辞有什么不用的包,品牌方穿不过来的衣服,都会可以随意分给她而不用顾忌礼貌或者傷人自尊的关系,石小楠在瑞源也不是什么金牌经纪人,一直到董花辞前头《凰决》算是正是小爆,才有了那么一点正式的位置。没想到,董花辞这么一落一冷,最不快的本该有石小楠一个名字,可是石小楠却总是对董花辞轻而易举的心软,她蹲坐在董花辞身侧,像姐姐一样摸她的头发,“那种飯局,我知道了,也会劝你拒绝掉的。”
“你劝我,才是敬业;而我不去,却是害你。”董花辞幽幽叹一口气,“娱乐圈娱乐圈,供人娱乐的圈,我早该擺正自己的位置,那股子穷酸清高学生气,好像却一直在我的根里。”
石小楠闻言也难免感傷:“他们那种‘大佬选妃’,明显的坏局,也算是看清人的机会。小树,你别多想,没了这部,也有下部。咱还缺本不成!”
董花辞哼哼唧唧:“我先接了他们的糖,那个黄金代言,他们总覺得我这种没靠山的小女孩会自己想着还点什么,攀点什么——没想到吧,来了个女土匪!”
两人闻声笑作一團。一直到乔亦刷房卡,半是惶恐半是好奇地捧着一叠文件进来,她们才笑停。董花辞指着桌上:“乔亦,我给你订的奶茶,你先坐下喝两口,不着急。”
乔亦也知道了换角风波。本来很担心董花辞的情绪影响,一进来见董花辞这样的情绪,却也放下几分心来。她来得有点赶,这下平了平气,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凑过来,先把文件给了石小楠,又把包一放,说:“董老师,明日晚上我送你回家,后天去杭州,得先去和那邊约好的化妆老师定妆,秀场在晚上。这是目前最急的邀约了,后面的外务基本都在下周,到时候我再和您说。”
董花辞点了点头,听进去了,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个服装秀?还有谁啊,我大概什么位置?”
石小楠翻文件,回:“不算大,你就是最大牌。”她翻着翻着,又用揶揄的口气,“小树,你介意吗,钟情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