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输入栏里的质问,沈乐缘气势汹汹地去找蔺渊,还没走到地方就见医生匆匆出来接东西,看到他之后做贼心虚一样拔腿就跑。
沈乐缘没去追他,视线落在送东西的保镖身上。
“怎么回事?”
保镖眼神飘忽,苦着脸对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夫人,先生他不让说啊!
沈乐缘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直接去往病房的方向。
【要拦住夫人吗?】保镖问。
蔺渊没等来想等的消息,等来了不想等的几条消息。
叹息地看着最后那条,他继续安抚青年:【中毒不深,会没事】
依旧无人回复。
或许我应该去看一眼,面对面说?
这个念头太诱人,升起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蔺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但温热的掌心挨着轮椅护栏,他到底还是没有按下去。
一次忍不住,次次都会忍不住。
他加了青年的微信,已经给了自己过量的自由,再放松下去……
不可以。
焦急的等待中,蔺渊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狗苏醒,狗苏醒后十分钟,十一分钟,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十二秒……
蔺渊发消息:【在生气?】!
鲜红的感叹号出现在聊天记录里,蔺渊想了想,仔细想了想,极其认真地想了想,想不通。
他截图给盛时肆:【微信故障?】
盛时肆:【。】
蔺渊:【?】
盛时肆:【这是您被删了,先生】
蔺渊:【?】
盛时肆:【意思是,您已被对方删除好友】
蔺渊:【……】
盛时肆:【这么说还不能理解吗?】
盛时肆:【更通俗点的解释就是,对方不想跟您说话,并将您从他的好友列表中清了出去】
盛时肆:【这么解释能听懂吗?】!
盛时肆:【?】!
盛时肆:【。】!
蔺渊只是单纯手滑,想试试这个功能的步骤,看有没有可能是青年不小心点到。
正独自倔强,老友忽然打来电话:“你家那个家教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怎么回事?我给吗?”
瞬间,蔺渊高高悬起的心落下大半。
轻飘飘地,他说:“给他,他大概是想举报我。”
会发脾气就好,发完就没事了。
郝局长疑惑地瞪着手机,感觉从这话里听出了一股子舒心的味道。
不确定,再听一遍。
郝局长:“他又举报你,你不生气?”
“随便他,”蔺渊说:“我不是什么都要管。”
不知道他这次举报完会不会再过来骂我,男人有些可惜地想,大概不会了。
老友的语气确实轻快。
郝局长担心起来,忍不住提醒:“你现在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嘟——
那边挂了电话。
像是皇帝的新衣里被戳破的国王,蔺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许久之后才开口。
“以后,除沈乐缘和别人过度亲密外,相关所有消息都不用告诉我。”
保镖格外无语。
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啊,但您吩咐完之后老是问啊!
咱就是说,您一定要这么倔强吗?
我们这边刚成的那对都请假开房三次了,您却还是一副大龄处男的别扭样子,我们都很替您着急。
唉……
保镖无奈地朝其他人吩咐下去,然后进群疯狂吐槽。
可能是他吐槽的太多,有人突然退群。
咋回事?
这兄弟不耐烦听人发牢骚?
正想点进私聊问几句,群里一条新消息炸开了锅。
【卧槽!!!】
【有警车开到门口,夫人上去了!】
【要通知先生吗?】
发牢骚的大兄弟牢骚的更厉害了:【你们说先生到底在倔强啥?他对夫人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就知道犟犟犟犟犟,再犟下去迟早没老婆!】
【就比方说今天,夫人说不定就是跟他吵架,要去警局提先生打孩子的事了。】
群里冒出一连串的赞同,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只有群主惨淡地盯着退群成员。
他这几天忙着排查群成员,最后定位出三个有可能是先生的群友,这人是其中一个。
如果真的是……那他的cp是be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多了点字数,不看也不影响什么,但会错过一丢丢迫害大胸哥的细节ovo
我累了
“沈乐缘, 20岁,孤儿……”
念完以上信息,郝明睿眉头紧锁着看向青年:“你是说, 你失忆之后什么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