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还会有其他的方法让她更加快速的定位。
那一天,巢穴被找到的那一天,应该涉及到了许多的失踪案,找一个名字很难,但是找到一排一样的日期就再简单不过了,虽然不知道法院会怎么处理,他们总会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无论怎样,它们应该是被一起处理的,这些档案也是她需要的,而这次的主要目的——桐生纪彦的卷宗,按时间来看应该也在那些失踪案附近。
她更加快速的用眼睛扫过那些堆起来的档案,几个来回后却并没有发现大量写着同一个日期的盒子。
是她的推测有问题吗?不,她不这么认为,没有人可以略过数量如此庞大的失踪案,除非是有人将它们单独拿出来了,也就是说,还有人在调查这件事,而能这样随意的翻找这些档案的人,只能是
“你好,小朋友,你是来帮我工作的吗?”
昭元一一心跳空一拍,像只被黄瓜吓到的猫一样快速的站好看向门口。
档案室里拉着窗帘,门口的人身形纤细但背着光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昭元一一是趁着他们午休时间在这里翻翻找找的,却不知道这个档案员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就很尴尬,她现在的行为就和偷东西一样,而且是在法院偷东西,或许罪名里还要给她加上一条“藐视法庭”?
“小朋友,不要紧张。”那人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说话声音不大,听起来是个温柔的女性,似乎并没有声张的打算。这件档案室关上门后一片黑暗,只有昭元一一掉在地上开着手电筒的手机在放射着刺眼的光。
正当昭元一一因为眼前的突然回来的人和一片漆黑的视野而感到不安的时候,那人突然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发出“咔哒”的声音。
一瞬间,光线从那声“咔哒”向着整间档案室绽放。
她看清了眼前的女人,确实是那个档案员没错,她看起来对昭元一一的存在并不意外。随意的走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之前在法院门口就发现你装成陪审团混进来了,当时我还在想,你一个小孩是要干嘛,没想到竟然是冲着我的档案室来的。”
“无意冒犯,我只是有些事情想知道。”
“一个未成年?”
“你在调查之前的失踪案,为什么?”
“果然是因为这个。看来你是知情者。”她从掏出钥匙,将办公桌下的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档案递给昭元一一,正式她要找的,关于桐生纪彦的那个。
“法院这边收到的调查结果是破获了一伙人体器官贩卖组织,但是我在整理卷宗的时候发现,这些失踪的人并不像是经过筛选,里面甚至有相当数量的人本身就来自医院,并不具备提供移植器官的条件,但是奇怪的是,这个调查结果来自警方,法院最终也没有提出异议。而唯一看似真正结案的失踪案就是桐生纪彦的案子,虽然他主动认罪,但其实稍微仔细琢磨,就会发现,除了他本人的口供以外,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直接证明他杀害了那两名船员,也就是说这样是个悬案。”
“所以这个法院以前就没有过悬案吗?”
“当然不是,但是这两个事件实在是相同点太多了,包括官方的欺瞒,包括你刚才的提问,这些不都说明它们指向同一件事吗?”
不知不觉中,昭元一一对这件事的态度竟然也成为了对方确定猜想的证据,这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却并没有让她感受到更多的紧张,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就对这件事展开了调查?纯粹是因为好奇?但是你给了我桐生纪彦的档案,为什么呢?因为你的重点也是这个案子,你是目击者?家属?还是afia?”
“你可以叫我‘档案室’,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来猜了,我的小侦探。”
兜兜转转,还是得去港口afia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