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个心机浅薄,想要算计人却脑子不够的角色,后续在找个理由私下去哭一场闹一场,想来就足够动摇父亲心里的婚约人选了。
毕竟萧秦两家的这次联姻很是重要,若嫁一个既没掌家智慧又心机浅薄愚蠢的女儿进秦家,想来父亲也是不能放心的。
想到此处萧鹊仙握着茶盏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心里怨气和恨意翻腾:前世,父亲就是那样骂她的。
既然如此,那今生就让他聪明的三女儿嫁过去好了,看她能不能和那虚伪薄情的秦霁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看她能不能忍受守活寡的日子,看她能不能让萧秦两家同气连枝。
萧鹊仙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抬眼看一眼依然在据理力争的萧燕回,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可怜的被猫儿戏耍的老鼠。
到底还是太年轻,她这位三妹妹还不懂,家里又不是公堂,这里可不是一是一二是二能掰扯分明的地方。她此时表现的越好,自己的计划反倒越容易成功。
至于自己的父亲那里落了不好的印象怎么办,对这点萧鹊仙是不担心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有梁二郎呢,若能和梁家结亲,想来无论是人手还是嫁妆父亲都是会给自己准备的妥妥帖帖的。
前世梁二郎就对自己一见钟情只恨不相逢未嫁时,这遗憾想来今生就能补全了,想到此处萧鹊仙心里不由的泛上几丝甜。
这边萧鹊仙面上不动心里思绪百转,那边萧燕回在继续给自己辩白。
“秦家大郎出现在水阁这事儿,就算小厮说是我的主意,可我昨日不但没踏入水阁反而被流萤下药差点淹死在莲湖,这天下有哪个人设局是冲着把自己淹死去的。”
“也不知哪个黑心肝的收买了我房里的大丫鬟,今日却是你们这样恶人先告状的来我房里兴师问罪。若父亲真觉得一切都是我做的,那打板子跪祠堂或是直接送去家庙,怎么样都行,随便您决断!”
有别与之前的声音平稳有理有据,这话萧燕回却是说的又急又冲。
说到这里她就回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就要面对那样危机的恐慌,然后心里就真切的后怕委屈起来,情绪一上来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扑簌簌的往下掉,心里更是盘旋着一股气让人不吐不快。
忽然就再无敷衍房内众人的心思,索性摆烂般的一扔手里的的帕子,伸手把被子一拉一扯,整个人直接往里一钻,只给人留了个大被团子。
大太太刚才听女儿语气有些不对就忙坐到了床沿想要抱她安慰,不过萧燕回动作太快,她此时也就只赶上心疼的给她隔着被子轻抚。
面对三女儿这骤然的爆发,就是萧福衍脸上也显出几分尴尬和愧疚的神色来。
今日一大早二太太给萧敷衍呈上了所谓的人证物证,他本是抱着要看大房二房又演什么戏码的心情才跟着二太太来的。
之前所有行为都是为了看戏的顺水推舟,直到萧福衍察觉到二女和三女大半年不见似乎都有了些变化,他才把心思从看戏转成了看两个女儿到底变了几分。
让萧燕回自己陈情也是想试探试探,她如今有几分心机又有几分聪明。
此时听她哭诉才惊觉却昨日之事燕回的确是受了大委屈的,自己刚才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这么一想心里也是讪讪。
“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摸了摸鼻子,在自己心里抱怨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