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软软的,和孩子一样童真。
他正仔细地看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林麦正好睡醒了。
刚睡醒的林麦还不是很清醒,见徐彻望着他,从唇齿间散落出软侬侬的嘤咛声,似乎在问他怎么了,又像是在道早安。
徐彻喜欢听林麦发出这些声音,像一只还不足两个月的小狗崽。见不到人会哼唧哭叫,吃饱喝足了会满足地躺倒、翻身、敞开小肚子任人抚摸。
林麦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还没从起床气中缓过来,徐彻亲了一口他的脸蛋:“等我今天把事情忙好了,我们出去玩。”
林麦细白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忽然想亲一亲对方薄薄的唇。又想到自己没洗漱,连忙停住了靠近徐彻的动作。“去哪儿玩?是新开的那个游乐园吗?还是那个水族馆,我听说最近有个马戏团来这儿演出了……”
徐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去澳洲玩。”
林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仰起脸看他:“澳洲?出国吗?”
“嗯。”
“我还没出过国呀,真的假的,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林麦的手臂揽着他后颈晃了晃,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期待。
“不骗你。”徐彻抱起他往浴室走,准备给他收拾好,自己再出门,“今天乖乖在家,我忙完就回来。”
林麦刷着牙,含含糊糊地应他,视线也控制不住往徐彻身上瞥去。徐彻在换衣服,接着把他们的旧衣服收拾进脏衣篓里。
好像快一米九的身高,宽阔的背,紧实的腰线,林麦看着看着,耳根子又红起来,立刻埋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大一口水。
徐彻套好大衣,回头看见林麦这副模样,懒洋洋地笑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麦的声音很小,“就是觉得你真好。”
徐彻过来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亲了一口才说:“这才哪到哪,以后还有更好的。”
徐彻出门后,林麦回到床上滚了好几圈,压抑不住内心的雀跃。
他摸过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略过王念一的名字,拨通了唐婷的电话。
“麦麦!”电话那头的女声活力十足,“怎么啦?”
林麦抱着枕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天喜地:“唐婷,我和你说噢!……我好像,好像恋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唐婷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和谁?什么时候的事?你公司知道吗?”
林麦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懵,小声解释:“倒也没有真的谈啦…就是,就是好像关系好了一点儿。”
唐婷慢慢问道:“那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麦歪着小脑袋认真思索,掰着手指头说:“……没有很过分,就抱抱呀、亲亲小嘴呀什么的。我现在住他家里,闻到他的味道就忍不住想抱他,你说,我是不是被下蛊了?”
“……”唐婷一阵无语,“我看还真是。你俩关系都没确定,你就被骗去他家里住了?”
林麦:“是我自己不想回去住的呀,他好心收留我的。”
唐婷:“……得嘞。那你俩关系都没确定,你就肯让他亲你的小嘴儿了?”
林麦:“气氛到了,也控制不住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婷:“那他多大了呀?”
林麦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比我大4、5岁的样子,看着也很年轻,竟然也没在上学,都出来工作了。”
唐婷大吃一惊:“他不知道你的年纪吗,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和你纠缠,麦麦,你不会真被下了什么蛊吧?”
林麦不以为然:“知道的呀,他对我很克制,处了亲小嘴外没别的了。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和别人不一样的!”
唐婷又说:“这么年轻也不念书了?不会真是什么社会闲杂人等吧,麦麦,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林麦说:“他有正经工作,每天都出门,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挺厉害的,业务范围也广。我和你说,我总感觉他是道上的人,身手那样好,还有好多雇主。不念书怎么啦?我高中也没念完啊,不照样有钱拿,靠自己劳动挣钱不丢人。”
唐婷在脑里脑补了一通高中辍学妹和社会黄毛哥的风流韵事,吓得她赶紧劝道:“你不一样。麦麦,我觉得吧这事,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你还记得高一时隔壁班那个文艺委员吗?就是早恋,和男朋友午休时间躲在教室里拉窗帘搞这搞那,被校领导发现,全退学回家了。听说退学后她还怀孕了,男方家里死活不承认,可怜她一个人小小年纪就躺在人流室里……”
“还有那个楼下的班花,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就因为早恋,前途都毁了。听说她谈的那个校外的男朋友,也是不务正业的社会黄毛,三言两语被哄骗了上床,不小心怀了孕休学回家养胎,结果呢?两人年龄加起来还没我鞋码大,就早早结婚了,学也不上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小妈妈在家带娃,一个没文化没能力的街溜子四处打工,图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