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同,沿路看着两边的摊子和小贩,刘二娘觉得格外有意思。
若这集市不是谢玉琰弄出来的,她还会多买些物什。
至于现在……
自然是什么都不买。
“这里人还真多。”刘二娘感叹道。
管事摸透了刘二娘的心思,低声道:“就是平日里街市卖的那些东西,没什么稀奇的。”
要说好看,那就是妇人们卖的象生花,许多都是新样式,还有一种“福”字绒花,在寺中上完香的香客总会买朵回去,叫什么“带福回家”,做这买卖的人,当真是好心思,怪不得能赚银钱。
还有卖灯笼的、吹糖人的、卖各种耍货的。
那边的商贩做了两三丈长的大蜈蚣风筝,格外的有气势。
管事也被看的眼花缭乱,但这些她不能与自家娘子说,因为再往前……杨家还在卖泥炉。
管事真不明白,杨家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正旦前铺子里没有泥炉卖,现在过正旦,却将泥炉摆了出来。
谁还能在这时候买泥炉回去?
管事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爹,快点,卖泥炉的就在那儿。”
听到“泥炉”两个字,刘二娘精神一震,立即撩开帘子向外张望,果然她瞧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
有人不时地发出惊叹声。
“怎么回事?”刘二娘看向管事,“谢家在这里摆摊子了?”
管事抿了抿嘴唇,低声禀告:“不是谢家,是……杨家在卖泥炉。”
听到这话,刘二娘眼睛一闪,随即脸上浮起抹轻笑:“怎么?他们泥炉卖不出去了?”
一定是卖不出去了,她想不到第二种理由。
他们这般着急,难不成正旦过后,杨家的瓷窑就准备关门了?
乐子
“去看看。”
刘二娘一声吩咐,刘家管事立即应声快步走过去看情形。
靠近之后,她总算听到了一些动静,那是……类似烧竹竿般“噼噼啪啪”的声音。
伴着那动静,是一阵阵的欢叫。
管事皱起眉头,这个谢大娘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她还没完没了了。
管事自从去杨家被拒在门外后,心中总憋着一股的怒气,恨不得二娘子将杨家上上下下整饬一通,至少要让他们亲自上门赔礼。
可那谢大娘子也没那么好对付,折腾了许久才扶持谢家做出了泥炉,若非动了些手段,还真的拿杨家无可奈何。
眼见杨家就要倒了,管事只想等着看好戏,她可不希望中间再出什么岔子。
所以听说杨家在摆摊卖泥炉,又有那么多人围上去,她心里就有些不踏实,若是像二娘子说的那般杨家是支撑不下去的当然好,可是越来越接近,她听到的却不像是那么回事。
“我买只泥炉。”
“不用看了,我买了。”
“给我一只。”
其中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声音。
“家中不是买了泥炉吗?”有人训斥孩子,“都是一样的。”
小孩子依旧小声嘟囔:“不一样,不一样,这个能爆盐。”
“回去拿了粗盐粒,你试一试就知晓了。”
有孩子被强行拉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