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这些?是习志远的家人告诉你的?是他们撺掇你的吗?哪一个?他女儿?”
时野停住脚步。
“又是那个小妖精是不是?勾引完小瑜还倒打一耙……”
啪。
时野转身,两步走回桌前,拿起马克杯狠狠砸向他座椅旁的地面:“我奉劝你好好说话。”
时承义被惊得抖了一下:“你……你还想把我这里砸了不成?”
一直仰头和时野对话,他感觉气势明显受到压抑。时承义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你弟弟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俩合计好的吗?那个女的是特意跑出来骗小瑜上当的对不对?我说怎么突然一群人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还个个都有专业律师支招。你岚姨和小瑜之前跟我说你跟习志远的女儿有一腿我还不信,没想到……”他咬牙切齿:“胳膊肘往外拐的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怎么没一生下来就把你掐死。”
“说完了吗?”时野冷声问。
时承义咬牙,眼睛瞥向桌子上的出生证明。
时野现在恨他恨得要死,激怒他他没准真敢把这事捅出去。如果放在以前,桌上这几张纸未必能威胁到他,但现在时氏已经丑闻缠身,多一点负面舆论就是雪上加霜。而时野却既可以借此打击他,又能为蔡淑怡洗白,还能让他自己成为被舆论同情的对象,他年轻,公众形象好,更懂得使用媒体,他自己手里就有一家……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公司是不是?你想把你弟弟怎么样?”时承义摆出谈判的架势。
“我对你的公司不感兴趣。我要时瑜死,然后再看着你死。”
“你这个畜生……你大逆不道……”
“十年前他就该死了。或者你可以省点我的事,现在就让他彻底消失,这样以后我也会对你手下留点情。不然只要我还有能力,我不会让他活着出监狱,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时承义一只手按在胸口,气得说不出话。
“至于你说的习家那个女孩,你想多了,我和她没什么。”时野勾唇冷笑:“我可是跟你的姓,哪配得上人家。还没追上呢。”
说完,时野转身大步走到门口,摔门离开了房间。

